【第84章 四合院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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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瞅著他臉紅的樣子，忍不住咧嘴。
轉身進屋，提筆刷刷寫了幾行字，折好塞進信封，遞給吳有義：“明兒去小酒館，悄悄交給蔡全無，他看完就懂了。”
天剛亮，吳有義就踩著掃帚進了街道辦。
掃完地，癱在椅子上等主任。
上班鈴一響，他拎著包往張主任辦公室走。
門還沒推，張主任抬眼：“小吳，有事？”
“張主任，”
吳有義正色道，“我研讀了《公私合營工業企業暫行條例》，想今天去商戶那邊轉一圈，宣傳政策，爭取拿下咱們這兒第一單。”
張主任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好！我支持你！真成了，我給你報功。”
吳有義站得筆直：“保證完成任務。”
張主任樂了：“別太累，記住，自願為主，不強求。”
吳有義推門出去，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兩道印子。
張主任聲音從後麵傳來：“好好乾。”
他頭都沒回，心裡卻哼了一聲。
走廊儘頭，範金友正踮腳 ** ，耳朵尖都紅了。
一見吳有義出來，眼珠一轉，立馬邁步進屋。
“張主任，我剛聽見了。”
範金友咧嘴笑，牙縫都快露出來了，“我也想去給商戶們講政策。”
張主任點點頭：“行，積極點好。”
範金友轉身就走，屁股翹得像要飛起來。
回到工位，抓起馬甲就往身上套，衝著吳有義喊：“小吳，一塊兒走啊！看誰先拉下第一個客戶。”
吳有義低頭擰螺絲，手一頓。
這人臉皮比牆還厚，剛申請完就來蹭活。
臉上堆笑：“範大哥厲害，肯定您先拿下第一單。
要不咱倆分片兒？一起跑太慢。”
範金友眼睛一亮，心說：合著你也有腦子？
可他馬上裝出一副大度樣：“行啊，你負責西邊，我包東邊。”
吳有義一聽，差點把煙頭掐滅。
東邊靠近王府井，全是大鋪麵，油水足。
西邊全是小門臉，老破小，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
可他沒吭聲，隻皺眉：“範大哥，那邊商戶多，您真忙得過來？要不換換？”
範金友立刻擺手，語氣跟鐵錘砸釘子似的：“我年紀大，照顧你一下是應該的。
再說我對東邊熟，別說了，定啦！”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都帶著一股風。
吳有義站在原地，手指敲著桌子，輕輕哼了句：
“算你狠。”
範金友一溜煙往外衝，吳有義瞅著背影笑出聲，轉身就追。
出了街道辦大門，他挨個兒往西邊的鋪子上招呼。
有人聽不懂，他就蹲下身，掰著手指數，一句句說慢點。
你要是問咋辦，他說：“咱不收租了，以後賺的錢一家一半。”
話糙理不糙，人家聽著心裡踏實。
下午四點，腳踩進蔡全無的小酒館。
門簾一掀，熱氣撲臉。
“客官喝啥？”
蔡全無端著酒壺迎上來。
吳有義眼珠子一轉，盯著他臉看了兩秒。
心裡嘀咕：這人跟何大清年輕時簡直一個模子刻的。
空桌晃眼，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輕輕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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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板，這是何雨柱托我送的，你先看，看完再說。”
蔡全無接過信，手指有點抖。
拆開，抽出紙條，眯眼讀完一遍又一遍。
信裡說：公私合營要來了，別急著點頭。
讓他多來幾趟，穩住陣腳。
第一戶必須是小酒館。
別人來？一概不搭。
利益分賬，按新規矩走，分紅可以留。
啥時候交，等通知。
信看完，燒了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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