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現在你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你要是不爭，別人怎麼跟？你要是爭，大家又覺得你貪。”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所以啊，表叔，該拿的錢一分不能少。
你隻管穩著，讓大夥看著，這事兒才叫體麵。”
蔡全無愣住，手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笑了。
蔡全無聽完，點頭應了聲，咧嘴一笑：“照這麼一搞，街邊那幫賣包子的怕是得罵我祖宗。”
“所以啊，我改主意了。”
何雨柱坐直身子，聲音壓低，“表叔，以後這酒館按四馬分肥算，你隻拿分紅，沒工錢了。
分紅全歸你，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
蔡全無一聽急了，手忙腳亂地擺手：“不行不行！這館子是你砸錢開的，我過去就是個看門的，哪能獨吞分紅？”
何雨柱抬手攔住他，眼神認真：“現在一個月能賺幾個錢？公私合營一來，街道辦肯定要派乾部進來，工資、雜費一扣，剩不下多少。
再說，這攤子全靠你和表嬸一把汗一把淚撐起來的，我白吃這麼多年紅利，早該還了。”
頓了頓，他皺眉補了句：“再說了，萬一哪天風向變了，** 又翻騰起來，你得躲遠點。
往後別往店裡跑，少露臉。
有事找公方經理出麵，你就當個幕後掌櫃。”
蔡全無愣了下，搓了搓手，歎了口氣：“行，都聽你的。”
“放心，我不讓你一直送貨。”
何雨柱咧嘴一笑，“等風頭過了，你還能回來上班，頂個掌櫃的名分。”
“你讓我咋乾，我就咋乾。”
蔡全無爽快地拍大腿。
範金友從街道辦出來，腳步輕快，直奔東街最熱鬨的那條巷子。
一進鋪子，老板們立馬堆笑迎上來，遞煙倒水，話裡全是“範主任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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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是百姓的貼心人”
。
他聽著這些話，臉都快飄到天上去了，嘴裡念叨著條例，心裡卻沒半點在意。
商戶們說什麼，他一句也沒聽清。
忙了一整天，回到辦公室，張主任問：“今天宣傳條例，商戶們態度怎麼樣？”
範金友一挺胸脯，信誓旦旦：“全都支持！說這政策好，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張主任眼睛一亮：“那有沒有人願意報名？”
他咳嗽兩聲，支支吾吾：“……都說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範金友一進門，臉都快皺成苦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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