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過日子，她早就不指望了。
隻盼著，有朝一日，他也像自己一樣，活得踏實，睡得安穩。
何雨柱蹲在食堂門口啃餅，心裡樂得直冒泡。
這幫老鄰居不信他能當上主任，正好省事。
清淨日子才過了二十來天，麻煩就上門了。
周二牛端著飯盆往角落一坐，眼皮子打架。
眯眼打了個盹，夢裡全是肉包子的香味。
醒過來剛要起身，聽見劉海中正歎氣：“新來的主任真行，飯菜都變香了。”
他順嘴接話：“是啊師父，菜比以前好吃了。”
頓了頓，又補一句：“不過那主任不是外人，就是咱廠裡原來的何大廚。”
劉海中沒聽清，繼續低頭擦刀。
可話音落下的第二秒，他猛地抬頭。
眼神像被釘住，死死盯著周二牛。
“二牛，你剛才是不是說了……食堂主任？”
聲音發顫，手抖得差點把菜刀摔地上。
周二牛撓頭：“咋了？我說的是實話啊，中午我打飯時聽見人喊‘何主任’，過會兒何雨柱自己就從後廚出來了。”
劉海中臉皮抽了一下。
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往腦門上砸了塊磚。
他張了張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過了三秒，突然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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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眼角都快裂了。
“好小子……”
他低聲嘟囔，嗓音發緊，“原來是你啊，何雨柱。”
周二牛看他傻笑，心一咯噔。
小聲問：“師父，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劉海中擺擺手，喘口氣，拍拍徒弟肩膀。
“沒事，師父就是……突然想起點事。”
頓了頓，壓低聲音，“你記住，這事誰也別說。”
劉海中手裡的鐵錘砸得叮當響，腦袋裡卻在轉別的念頭。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誰都知道何雨柱是食堂新主任了。
可現在整個四合院，除了自己，沒人曉得。
他咧嘴笑了，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
何雨柱不聲不響當上領導，還裝成平頭百姓，這不跟戲裡皇上微服私訪一樣？
自己要是這時候裝傻充愣，等哪天有人拿捏他，自己站出來護駕——
那功勞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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