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合院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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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子賈旭東？哼，這輩子也就混個普通工人，做夢都別想翻身。”
二大爺劉海中筷子一停，臉上堆笑：“老婆子，乾得漂亮！”
他猛灌一口粥，壓低嗓音：“以後就這樣，少說話，多聽事。”
“等光齊真當上乾部，咱們四合院誰還敢抬頭看人？”
“到時候啊，連西頭老張家都得繞著走。”
二大媽咧嘴樂了，眼珠一轉，忽然問：“對了，當家的……傻柱真能當上食堂主任？”
劉海中放下碗，眉頭皺成疙瘩。
“不可能。”
他咂了下嘴，“要是真成了，我早該聽見動靜了。”
“老易那老頭兒要是知道，早就嚷嚷遍整個中院了。”
“再說，傻柱那年紀，頂多算個跑腿的，當主任？太嫩了。”
另一邊，閆埠貴家。
三大媽把賈張氏的話學了一遍，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傻柱真能當食堂主任？”
她搓著手，一臉不敢信。
閆埠貴靠在椅背上，眯眼盯著屋頂，慢悠悠道：“不靠譜。”
“年紀太輕，哪有這麼快上位？”
“再說了，老易那邊一點風聲都沒有。”
“要是真換人，怎麼可能悄無聲息？”
“可惜了。”
他歎口氣，手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要是傻柱真當上，解成畢業就能進廠。”
“都是鄰居，用不著收錢，誰還好意思提這事兒？”
“這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三大媽愣住：“咋還替外人惋惜？”
閆埠貴苦笑：“你想啊，等他真成了，咱家以後日子就不一樣了。”
“人家一句‘順手幫忙’，就給你解決一輩子的事。”
“多劃算。”
同一天夜裡，一大媽也端著飯碗，跟一大爺易中海聊開了。
“你聽說沒？賈張氏說傻柱要當食堂主任？”
她一筷子夾起塊豆腐，眼睛閃著光。
易中海正往嘴裡扒飯，聞言猛地一愣，差點嗆住。
他咳了兩聲，低頭擦嘴，聲音壓得極低：
“別瞎傳。”
“我剛從廠裡回來，食堂主任還沒定。”
“但……要真讓傻柱當，也不是沒可能。”
“人雖蔫，心是實的，乾活從不含糊。”
“這年頭，辦事講究的是實在，不是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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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這話不能往外說。”
“小心惹禍。”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指敲著膝蓋，聲音壓得低：“老婆子，今兒個廠裡開大會，重工業部那頭的領導站台上說了話，說紅星軋鋼廠新班子定了。
食堂那個代理主任，名字叫何雨柱。”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牆角。
“我一聽就愣了。
這名字……咋就這麼巧？”
房門吱呀一響，他起身往外走，鞋底蹭地聲在院子裡格外清晰。
後院老太太屋門沒關，他伸手輕扣兩下。
“老太，睡了沒？”
裡麵傳來慢悠悠的回應：“沒呢，小易啊，進來吧，門沒鎖。”
門一開，屋裡昏黃燈泡晃得人眼暈。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眯縫著眼，手裡捏著根煙杆。
“咋了，這麼晚找我？”
她問。
易中海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盯著她：“你說，會不會是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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