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四合院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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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繃著臉，今天來食堂是瞅瞅你們咋應付突然多出來的幾千號人吃飯的。”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公私合營後，廠子都擴了，工人嘩啦啦往裡塞，可廚子沒跟上。
外頭會炒菜的就那幾個，現在好多廠中午飯都吃不上熱乎的。
可你這地兒，倒是沒亂套。”
何雨柱咧嘴一笑：“領導誇了，這兒說話不方便，要不您去會議室坐？我給您細細道來。”
王書記在旁邊聽見，心裡一樂：這小子機靈，以後得重點照應。
他立馬接話：“對對對，大夥站在這兒不合適，走，進會議室！”
領導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人，點點頭：“行，那就去。”
一群人簇擁著進了軋鋼廠會議室。
王書記剛坐下，就衝何雨柱喊：“小何，過來，給領導說說，你們食堂咋把這麼多人的飯給端上桌的？”
何雨柱快步上前，手搭在桌沿上，聲音清亮：“各位領導，其實也沒啥玄機——就一條路：從零開始練廚子。”
他抬手一指：“咱們招了十個人，來之前一個鍋都沒摸過。
我讓他們乾了整整七天，從切菜、 ** 、翻鍋，到調味配比，全按流程走。
一天一訓，哪塊不對，當場糾正。”
領導眼睛一亮，急問：“你是說，這法子能批量複製？一撥一撥教，馬上就能出人？”
何雨柱點頭：“能，隻要標準定死，培訓到位，誰都能上灶。”
領導一拍桌子：“好！接下來有大活兒——四九城幾十家工廠缺廚子，得集中來你們這兒學。
小何，你牽頭，把人帶起來，早點讓工人們吃上熱飯。”
何雨柱挺直腰杆，嗓音乾脆：“放心，任務交給我，保證辦好！”
何雨柱蹲在食堂灶台前，拿根鐵釺戳著鍋底的菜渣，嘴裡嘟囔：“這鍋底都快糊了，還這麼燉，誰吃得下去？”
他站起身，抄起筆就往紙上寫。
墨水沒乾，菜譜已經列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的廠子陸續來了人。
穿藍布衫的、戴圍裙的、拎飯盒的，全往紅星軋鋼廠擠。
領頭的是個姓汪的處長，一臉嚴肅，見了何雨柱立馬伸手：“小何啊，你這一手可救了大夥兒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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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撓頭一笑：“汪處長，我昨兒晚上熬夜寫的，就怕自己寫不明白，字要是歪了，您別嫌棄。”
汪處長接過本子翻了兩頁，眼睛突然亮了：“哎喲，這玩意兒，俺也能做！”
他把學徒們往何雨柱麵前一推：“都聽他的，一個字不許錯，菜譜上的量，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說完轉身就走，鞋底踩出劈啪響，像趕著投胎。
回到單位，他把菜譜往領導桌上一拍：“成了！全國工廠都能用！”
領導一把抓起來，掃了兩眼，喊：“印！馬上印五千份！發到各工業部，讓他們挨個通知下頭的廠子來領！”
汪處長應聲就跑，風一樣衝進印刷廠。
沒過兩天，大鍋菜的味兒飄遍了整個四九城。
工人們端著搪瓷盆排隊打飯，菜香撲鼻，碗底不剩半粒米。
國家計劃委、重工業部、紡織工業部、輕工業部，四個部門輪著發獎狀。
紅紙金字，一張接一張，貼得何雨柱家牆上全是。
鄰居老王從門縫往裡瞅：“喲，這小子，真成大人物了？”
何雨柱坐在食堂小辦公室裡，手裡的筆在紙上劃拉兩下，眉頭一皺，又塗掉。
他剛滿二十，頭發還帶著點少年氣，眼睛卻比同齡人沉穩。
廣播突然響了，聲音穿透牆皮：“何雨柱同誌，正式任命為食堂主任。”
他手一抖，筆尖戳破紙。
沒抬頭，隻輕輕“嗯”
了一聲，像是聽了個熟人的咳嗽。
自行車票早就在桌上擺著，紅本子蓋著章，燙金字閃閃發亮。
他伸手摸了摸，心想：這要是升個級，該是19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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