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四合院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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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婁曉娥咬著嘴唇，小聲問：“何大哥……我喜歡你，你呢？”
沒人回話。
她抬頭一看——何雨柱愣在那兒，眼神空了，嘴角還掛著笑。
她心口一跳，又紅了臉。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啥？你說啥？我沒聽清。”
婁曉娥心裡甜得發慌，站起身，繞到他背後，湊近耳朵想再講一遍。
剛張嘴，何雨柱扭頭，嘴唇正好撞上她的。
倆人全僵住。
何雨柱下意識舔了下嘴唇，舌尖碰到她的唇瓣，像碰了塊燙手的炭。
婁曉娥“啊”
了一聲，猛地往後跳開，縮在牆角，手捂嘴，眼睛瞪得老大。
何雨柱結巴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不怪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胸口發燙。
他往前走一步，盯著她的眼睛，嗓音發啞：“曉娥，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行嗎？”
婁曉娥耳朵嗡嗡響，心跳快得要炸開。
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她鼓起勇氣，大聲說：“何大哥，我也喜歡你！我願意！”
說完，閉上眼，臉埋進掌心，像個偷了糖的小孩。
何雨柱盯著婁曉娥閉著的眼睛，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小蟲子在爬。
他手一抖，直接把她摟進懷裡。
婁曉娥“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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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猛地抬頭，眼珠瞪得溜圓。
看見他那雙亮得發燙的眼，她整個人軟了，嘴都忘了合上。
兩人就這麼對視，誰也沒動。
何雨柱忽然往前一傾，嘴唇貼上了她的。
婁曉娥愣住，眼睛瞪得能塞進兩個雞蛋。
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縮在胸前，像個沒學會走路的小孩。
過了幾秒，他舌頭一頂，牙關就開了。
她下意識地跟著動了一下，舌尖碰了碰他。
倆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呼吸亂成一團。
她眼神慢慢變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也鬆了，一把抱住他後背，死命往懷裡拽。
不知過了多久，嘴分開了。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咂咂嘴，喃喃道：“這滋味……比糖還甜。”
心裡頭還在回味，像是剛吃了一口蜜。
婁曉娥耳朵尖發燙，臉蛋紅得滴血，低頭小聲道：“何大哥，我得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
他舍不得，點頭說：“行，我送你。”
她抿著嘴笑了，輕輕一點頭。
自行車蹬得飛快，風灌進衣服裡。
快到樓下了，她突然停下。
“就這兒吧，你送我到這就行。”
他停好車，走過來，一把摟住她。
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咬牙的狠勁：“明年你十八歲，我娶你，不許反悔。”
她靠在他懷裡，輕聲說：“把頭低下，耳朵湊過來。”
他照做，耳朵貼上她臉頰。
她踮起腳，嘴唇輕輕一碰——就那麼一下，又快又軟。
“那我就等你來娶我。”
說完轉身就跑，車子一推，人影消失在夜色裡。
她衝進家門，喘得像拉風箱。
客廳裡，婁半城和譚雅麗正坐著喝茶，見她這模樣，齊刷刷盯過來。
她一抹額頭汗，撒嬌道：“爸，媽，我回來啦！先去洗澡！”
婁半城瞧著女兒腳步匆匆往樓上衝，沒多琢磨，譚雅麗卻盯著背影出神。
婁曉娥一進屋就鑽衛生間，擰開浴缸龍頭，水嘩嘩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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