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合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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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宮殿台階上，風一吹，衣角啪啪響。
底下山河靜悄悄，等著他親手添顏色。
何雨柱邊嘀咕邊往湖邊蹽。
廣場到湖邊，估摸七百來米，不遠。
湖水亮得晃眼，藍汪汪的，雲影在裡頭飄來飄去。
太乾淨了，連根水草都欠奉。
北邊山縫裡淌出條小河，細長彎彎，直灌進湖裡。
湖麵鋪開三百多米寬，一眼望不到頭。
南邊裂開個口子，水嘩啦啦砸下去，落差十米，砸出個白花花的瀑布。
瀑布底下蹲著個小水潭，圓溜溜三十米直徑。
東南角又鑽出條小河，三四米寬，扭著身子往西邊爬。
何雨柱瞅著水，二話不說扒光衣服。
撲通！一個猛子紮進去，四肢劃拉得賊歡。
遊完爬上岸，衣服一裹，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了。
心念一動，人已在家。
冷風嗖一下鑽進脖子，他打了個激靈——四九城的冬夜，真他娘凍骨頭。
棉襖棉褲套上身，被窩裡滾出來的熱乎氣兒還沒散儘。
光腳踩地，冰得直縮腳趾。
翻箱倒櫃，叮當亂響。
花椒、青藤椒、麻椒、老薑、乾辣椒、蒜瓣、土豆、黃豆、花生——全掏出來了。
每樣抓一小把，拎起鐵鍬就走。
再進福地，衣服甩地上，赤條條衝向湖邊。
椒種各取十粒，撒進鬆軟黑土裡，埋得淺淺的。
三十粒，眨眼搞定。
另尋塊地，捏碎乾辣椒，抖出籽兒。
挖坑，點種，一坑一粒，坑距一米，整整齊齊。
鐵鍬啃土，吭哧吭哧。
輪到黃豆，他懶得彎腰，乾脆十米一粒，稀稀拉拉扔下去。
“愛長不長，長出來算你命硬。”
種完跳進湖裡搓汗。
水溫暖烘烘的，體感三十二度上下。
這地方，四季也分早晚？
他忽然拍腦門：油茶樹隻認南方濕熱，要是這兒也刮西北風下大雪……
那苗子怕是剛冒頭就得凍成冰棍。
水珠在身上晾乾，衣服一套，抬腿就走。
土潮乎乎的，種子自己喝飽了水。
接下來？躺平，等綠芽頂破地皮。
何雨柱癱在炕上，外頭北風嚎得跟狼叫似的。
屋裡暖和，比外頭強一百倍。
他一摸腦門，冷汗還黏著呢。
上回燒糊塗直接嗝屁，才輪到他穿來這兒。
八段錦！必須練！
這玩意兒他刷短視頻時跟著練過幾十遍。
鍋碗瓢盆沒學會，但抬手蹬腿全記牢了。
福地洞天裡，他直奔那座白玉大殿。
自己起名叫無極殿，聽著就帶勁。
站定，吸氣，雙手往上頂——
托天！理三焦！
弓步拉開，胳膊繃直——
射雕！真像那麼回事！
單手舉高，肚子一收——
脾胃順了！
脖子一扭，眼珠往後瞟——
七傷五勞全甩掉！
腰一擰，屁股一擺——
心火噗一下滅了！
手指尖蹭腳後跟——
腎氣咕嘟咕嘟冒！
攥拳瞪眼，牙根發酸——
力氣真往胳膊裡鑽！
腳跟一抬，身子一顛——
百病？早跑光了！
練完一頭紮在悟道石上。
石頭冰涼，腦子卻熱乎乎的。
哪塊動作軟？哪處呼吸亂？
全像放電影一樣重播。
再練！
又坐！
再練！
再坐！
第三遍收勢，他長吐一口氣。
推門回家，座鐘指著一點零五。
晌午飯早涼透了。
剩飯倒鍋裡一熱，呼嚕呼嚕扒進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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