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合院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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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說邊擺姿勢，腳跟碾地，膝蓋微屈，兩手一前一後懸在腰胯旁。
何雨柱傻乎乎照貓畫虎，胳膊抖得像篩糠。
練兩趟，尚芝容就讓他自己站。
她繞著他轉圈，伸手掰他手腕：“肘別抬那麼高！”
“腳跟別離地！”
“喘氣聲太大，壓著點！”
第三趟下來，這小子居然穩住了。
呼吸勻了，腿肚子沒打顫。
尚芝容挑挑眉：“行，骨頭架子夠硬，腦子也靈。”
“每天卯時起，站滿一炷香。
少一秒，我抽你小腿肚。”
何雨柱收勢抹把汗：“師父，我得走了！吳師傅約我去豐澤園灶台邊盯活兒呢。”
他撒腿跑出院門，鞋底刮著青磚響。
回到吳家院子，天還灰蒙蒙的。
他靠著棗樹杆子，又把三體式擺開了。
日子嗖嗖跑。
雞剛叫頭遍，他就鑽進福地洞天。
摸著悟道石練八段錦，再把形意拳從頭捋一遍。
記性越來越邪乎。
昨天看過的菜譜，今天竟能背出火候分秒。
吳寶田半個月放他一天假。
三個月眨眼沒了。
正月一過，他褲腿開始發緊。
量了量——132變138了。
摸摸自己後腦勺，嘿嘿笑：“這輩子，妥妥一米八起步！”
何雨柱現在顛鍋練得手腕子發酸。
四斤沙子在鍋裡翻飛，他手心全是汗，袖口蹭得油亮。
吳寶田蹲灶台邊啃饅頭，瞅見徒弟甩鍋不晃手，咧嘴笑出倆酒窩：“這小子，真能扛！”
尚芝容教拳時總愛背著手繞圈。
看見何雨柱紮馬步半小時紋絲不動，她把五行拳圖譜往桌上一拍：“先學劈拳。”
劈拳打出來像掄大刀。
往前割、往下砸、往後拽，三股勁擰一塊兒。
何雨柱練廢三雙布鞋，腳趾頭磨破皮還哼著小調。
崩拳快得像彈弓射石子。
半步崩最要命——前腳剛蹭地，後腳已蹬空。
他蹲牆根練了七天，褲襠磨出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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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拳講究巧勁。
肩膀沉下去，肘尖墜下來，手不過腳尖。
他蹲菜園子琢磨這招，黃瓜架都歪了兩根。
炮拳炸開像過年放鞭。
尚芝容喊“火候到了”
，他一拳砸塌半截土牆，震得麻雀撲棱棱飛走。
橫拳最磨人。
不猛不狠不飄，就守著腰胯那點穩當勁。
何雨柱蹲田埂上打這套，螞蟻爬過腳背都不抬眼皮。
福地洞天忙得腳打後腦勺。
玉米稈剛砍完，新苗拱出嫩芽；京西稻堆成小山，棉桃裂開白花花一片。
他蹲棉田摳棉籽，指甲縫裡塞滿黑泥。
扣出來的籽粒曬三天，又埋進新翻的壟溝裡。
何雨柱掰著指頭算：二百棵棉苗，夠自己裹一身厚實棉襖，再塞滿一床被子。
花椒苗竄得比他還高，辣椒紅得掛滿枝頭，天天摘都吃不完。
豐澤園裡當學徒，時間卡得死緊。
第二輪開荒他乾脆收著勁兒，每樣作物就鋪了半畝地。
順手跟送鴨的夥計討來五隻小鴨——一公四母，全養在瀑布邊那片水草肥處。
狗尾巴草瘋長，三個月過去籽都結滿了，地盤翻了三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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