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合院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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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後他盯著幾座禿山直撓頭。
毛竹根快到了，先種一座山試試水。
用不了幾年，滿山青翠嘩啦啦長起來，燒火不愁，編筐編席也夠用。
今兒帶妹妹雨水逛什刹海，瞅見湖邊老柏樹掛籽了。
下午豐澤園打烊，他就溜過去撿。
柏樹苗躥得慢點，但兩年鋪滿半座山沒問題。
最後拍板——黃花梨種子全包圓！
十二歲下手，等八十年代春風一吹，樹齡輕鬆破三十。
三十年黃花梨？那不是木頭，是會呼吸的金磚！
真活到七八十歲，單棵賣百萬起步。
種個二十萬棵？賬都算不清了。
千億身家？小意思。
許皮帶那個窟窿，他打個噴嚏都能填平。
聶大師說“吃虧是福”
，他虧得起幾千億，賺？幾十萬億起步！
突然在腦殼裡炸響，手自己啪啪拍起來，腳還跟著晃。
冷風一吹，他猛地停住，低頭看自己揮舞的爪子，咧嘴樂了：“聶蕭牛啊，穿個越還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衝進菜園揪兩根黃瓜，哢嚓咬一大口。
清脆，微甜，帶著露水味兒。
比後世大棚裡捂出來的蔫黃瓜，強出十條街。
溪水裡搓搓手，甩甩水珠，轉身出了福地洞天。
取貨日到了。
菜市場沒傳徐鐵英家丟東西，看來這位徐局長咽下這口氣了。
何雨柱趁午休溜到市場，把紙條塞給大山。
大山擺擺手：“稍等！”
三分鐘不到，拎回個鼓囊囊布袋。
“喏，新鮮毛竹根，每根一尺多長。
不值錢，難的是活著從南方扛回來。”
他扒拉開袋子瞅一眼——泥還濕著，根須泛白，明顯剛刨出來。
估摸著運來後，菜市場的人連夜埋土裡養著呢。
謝過山哥，何雨柱拎起菜袋就走。
拐進小巷沒人處，腳一晃，人已鑽進福地洞天。
鐵鍬扛肩上，木桶晃悠悠掛鍬頭，菜袋還拎著。
他直奔兩座山——順手給九座山排了號：一座山、二座山……九座山。
圖省事，連名兒都懶得想。
毛竹根往山上栽，山南山北各一半。
從山腳到山頂，隔幾十米就埋一根，懶得起名，懶挪樹苗，一次到位。
澆半桶水，挨棵伺候。
多虧每座山都有泉眼，不然光打水就得跑斷腿。
桶扔進無極殿，翻出趙長川家房契。
二十塊袁大頭甩出去，才撬開街坊嘴，問清下落。
三七年北平淪陷，趙長川拖家帶口往南逃。
最後跟著老蔣去了重慶，四一年日機炸城，一家子沒躲進防空洞，全沒了。
何雨柱聽完，胸口發悶，蹲牆根搓了搓臉。
人回不來了，房得過戶。
今兒黃曆寫著“宜立契”
，他掐準時辰出門。
牙行櫃台前，房契往桌上一拍。
牙人領他去登記處，蓋章、填表、按手印。
新證五塊大洋，中介費四塊，稅一塊。
他掏錢時直咧嘴：“難怪老話講‘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又托牙人找泥瓦匠修房。
對方讓他回胡同等，回頭就派人過去。
路過壽材鋪，順手抓了幾疊紙錢。
雜貨鋪裡拎走十把新鎖，銅的，沉甸甸。
取燈胡同老宅前，鐵絲一捅，門鎖哢噠彈開。
他蹲在院裡 ** ，紙灰飛得滿天亂竄。
“趙叔，鬼子早被趕跑了，仇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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