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合院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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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啪地合上裝刀樂和金條的箱子。
盯著那堆法幣，他撓了撓後腦勺。
這錢燙手啊，留著就是廢紙。
得趕緊出手，越快越好。
現在法幣是跳水價，可八千五百萬，還是能砸出點響動。
買啥？得琢磨清楚。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北平分行金庫副主任崔中石。
這人表麵是銀行高管，背地裡早被工農黨拉攏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找他換黃金！換刀樂！
連帶徐鐵英家抄出來的兩百箱盤尼西林，一塊兒轉手。
他扯張紙，刷刷寫信：
“有八千五百萬法幣，要兌黃金或刀樂。
換完，兩百箱盤尼西林，十萬刀樂打包送你。”
信塞進信封，揣兜裡。
拎起皮箱就往外走。
福地洞天門口招手，黃包車立馬停下。
“去北平分行！”
他往車座一坐，聲音乾脆。
到了銀行門口，他塞給車夫一千塊：“您歇會兒，我辦點事，回來還坐您車。”
“成嘞！”
大叔樂嗬嗬收錢，抹了把汗。
何雨柱提箱進門，剛到門衛室，就被攔住。
“小孩兒，找誰？”
“崔中石主任，他在不？”
“沒預約，不能進。”
何雨柱一笑：“麻煩打個電話，就說方孟敖派來的。”
門衛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一句：“放他上來。”
“三樓左拐第四間，去吧。”
門衛擺擺手。
何雨柱拎著皮箱噔噔上樓，三樓拐角處停下，抬手敲門。
咚、咚、咚。
裡頭喊了句“請進”
，他擰開門把手就鑽進去。
崔中石正坐在辦公桌後，眼皮一抬，上下掃他。
“我叫崔中石。
你說——方孟敖托你送東西？”
“對。”
何雨柱把信從褲兜掏出來，順手把箱子往桌上一推，“他說您看了信就懂。”
崔中石接過去，捏了捏信封邊角，沒拆，直接撕開。
掃完兩行字，手指頓住，煙灰掉在褲子上都沒覺著。
“送信那人長啥樣？”
“穿長衫，戴禮帽，胡子挺密，墨鏡遮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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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倆大洋？”
“嗯，說送完就結賬。”
崔中石點點頭，起身拉開隔壁門：“去那兒坐會兒。”
轉頭撥了個號，叫人帶何雨柱過去。
門一關，他反鎖，蹲下掀開箱蓋。
一疊疊法幣碼得整整齊齊，數了三遍——八百五十萬。
他點起一支煙，煙霧繞著指尖打轉。
這人知道他和方孟敖的交情，敢甩這麼大筆錢，還藏頭露尾。
派個毛頭小子跑腿，怕露臉。
可二百箱盤尼西林不是小數，後方等著救命呢。
對方隻肯五百刀一箱，比市價砍半——貨來路不乾淨，急著出手。
崔中石在北平乾這行當快十年了。
替方步亭擦屁股，給各路大佬洗錢。
十萬刀？他連眼皮都不眨。
金庫鑰匙就插在腰包裡。
煙頭摁滅，他提箱出門，腳步比來時沉。
金庫門口站定，招手叫出兩個熟臉：“清點，換美金，再提十萬刀。”
鈔票嘩啦啦過手，他盯著數字，沒笑，也沒皺眉。
何雨柱在休息室乾坐了半鐘頭，屁股都麻了。
門一響，崔中石拎著皮箱進來，往他手裡一塞：“拿去，給那位先生。”
何雨柱趕緊接住：“好嘞！對了崔主任，那人托我問您要個電話——他安頓好了，好給您報地方。
還說，您現在就能找人準備接貨。”
崔中石沒多話，轉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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