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合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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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層玻璃太吃錢，光這玩意就占了三十多。”
“行！價碼我認。
質量您得盯緊，我信您手藝。
今兒隻帶了二十塊，先給您當定金。”
他邊說邊掏兜，嘩啦一聲倒出二十塊銀元，攤在掌心遞過去。
宋師傅掂了掂，吹口氣擦擦亮，咧嘴一笑：“成！就衝您這敞亮勁兒，活兒乾砸了，我宋某人立馬卷鋪蓋滾出北平！”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對了宋師傅，您會做水車不？”
“河邊那種大軲轆？能做！就是費工夫。
可咱這胡同沒活水啊，裝了也轉不起來。”
宋師傅聽完直撓頭：“三米大的水車？得用桐油泡過的硬木，光備料就得兩天。”
何雨柱掏出煙盒，抖出一根：“您算個總賬，八十大洋能乾不？”
“錢不是問題。”
宋師傅搓著滿是木屑的手，“但得給您標清榫卯位置，不然回去拚不上。”
“成！明天一早我帶定金來。”
他轉身就走，褲兜裡銀元叮當響。
樣式雷正蹲著量梁柱，聽見腳步聲抬頭。
何雨柱把銀元往他手裡一塞：“七十塊，餘款完工結。
那茅房的事兒，問出啥了？”
樣式雷數完錢，眼睛亮了：“潘家園的老板搶著要照您圖紙做！白送全套，再搭個大水缸。”
“送就送唄。”
何雨柱擺擺手，“下回我還裝，他得再送一套。”
樣式雷咧嘴笑了：“您這蹲坑底下彎成形，真絕了——臭氣堵得住，屎尿衝得快。”
“屋頂咋樣？”
何雨柱踢了踢門檻。
“瓦片全換新，三天封院牆，七天屋裡收拾利索。”
樣式雷拍拍灰，“就怕明後天下雨。”
屋頂查過了，工人爬上去瞅一圈。
老主人蓋房舍得下料，就幾塊瓦爛了，換掉完事。
其餘地方結實得很，這活兒不收您錢。
院裡地下那根水管，鏽得跟渣渣似的。
我找水務公司修好了，花了五塊銀元。
今早和灰的水，還是借隔壁家的呢。
樣式雷摸出張紙塞給何雨柱。
何雨柱攤開一看，是張收據，白紙黑字寫著五塊。
他立馬掏兜，數出五枚銀元遞過去。
“謝了啊，您忙您的，我不耽誤工夫。”
他蹽腿就走，拐出取燈胡同，直奔什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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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見一棵柏樹，枝葉油亮，果子掛得密。
蹭蹭爬上樹杈，蹲穩了扒拉果子。
外殼裂開了縫，八成熟透了。
一把擼進褲兜，滑溜溜跳下地。
回屋把果子倒進福地洞天的石台上。
等它自己炸開，再撒到北坡那片山坳裡。
第二天下午他又跑一趟老宅。
把水車錢結給宋木匠，又訂了套夯牆模具。
打算在福地裡搭幾間小屋，省得燒磚運泥。
修房間隙，他紮進菜市場。
黃爺那兒拎走一整箱活蜜蜂。
以前不敢養，怕花少蜜不夠吃。
現在滿山野花輪著開，蜜源足足的。
蜂子飛來飛去，順帶幫花授粉，還能攢點甜漿喝。
同仁堂他一口氣訂了五百斤黃花梨種子。
店裡沒貨，先扛走二十斤，餘下的十天後送貨上門。
總共五十塊銀元，買得多，人家包送到門口。
二十斤種子，六七萬顆。
頭十天，他掄著木棍戳坑、丟種、踩土，吭哧吭哧乾。
剩下四百八十斤堆在屋裡，像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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