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個兒放廚房。”
話還沒落，人已經鑽進灶房。
出來時，他衝張小巧擺擺手：“表叔家還得送，不能多留。”
“那你走吧，我娘回來我告訴她。”
張小巧抱起娃，要送。
“別送別送！”
何雨柱往後一退，轉身就跑。
跑到大門口，一眼瞅見吳有禮筆直站著，像根電線杆。
“辛苦了，有禮。”
他從兜裡抓出一把糖，“這是給你。”
糖粒撒進孩子掌心，哢噠一聲響。
吳香雲眼珠一轉，趕緊插話：“何大哥，我那份呢？也得給我瞅瞅。”
何雨柱咧嘴一笑，從兜裡摸出一把糖塞進她手裡：“喏，你的。
但說好啊，別一下就吞完。
初二我來給師父拜年，要是糖沒了，以後可沒你們的份。
要是還剩著，多的那一個，我再送一串糖葫蘆。”
“肯定留著！”
兄妹倆異口同聲。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拍了下車座，轉身對吳有禮說，“你帶妹妹玩去，注意安全。
走了啊。”
說完蹬上車子，車把一擰，人影一晃，車子就衝了出去。
大前門蔡全無的小酒館門口，人聲嗡嗡響。
屋裡坐滿了喝酒的，熱氣騰騰。
何雨柱不想擾了氣氛，把車往旁邊一推，繞到後院。
他抬手拍了兩下門，院子裡立刻傳出蘇秀蓮的聲音：“誰呀？”
“表嬸，是我，柱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蘇少安站在門口，笑嘻嘻地：“來了？”
“咋不往外溜？你姐呢？”
何雨柱一邊說話一邊推車進門。
“姐在屋裡躺著，姐夫在前頭大堂喝著呢。
你咋不走正門？”
“前頭人多，拎東西不方便。
我就繞這頭了。”
他把車停穩，順手解開後座的雞，“這雞放廚房門口，繩子先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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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和肉你拿進去，記得關門，別讓貓偷了。”
蘇少安雙手接住雞，忙不迭地往廚房跑，又回頭接過豬肉和魚，拎著直奔灶台。
何雨柱站在院裡，看著他竄來竄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等蘇少安回身關門，聽見裡麵哢噠一聲栓上了，他這才跨上車，一蹬，車輪一轉，順著巷子往南鑼鼓巷去了。
何雨柱一進屋就擼袖子剁肉。
五斤豬後腿，皮全刮了，刀在案板上乒乒乓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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