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供應，重點是他最缺的重火力，足以讓他在短期內形成對周邊所有勢力的壓倒性優勢。這兩樣東西通過第三方渠道分批交付，不留龍國痕跡。”
鄭北川插了一句：“裝備從哪走？”
“東南亞軍火黑市有現成的洗白通道，情報局的人比我熟。”顧則明沒停，繼續說，“交換條件：察猜必須立刻出兵，以清理緬北毒瘤的名義，對圍攻我方人員的詐騙武裝發起全麵打擊。時間窗口越短越好，最好在六小時之內形成戰場壓製。”
他停了一拍，聲音壓低了半度。
“還有一條，最重要的一條。”
指揮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這場行動對外的敘事口徑隻有一個：察猜為了爭奪地盤和報兩個月前的仇，主動發起進攻。這是緬北武裝之間的內部火拚，跟龍國沒有任何關係。察猜的人不能提龍國一個字，行動中不能出現任何龍國製式裝備，通訊記錄要做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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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則明的語氣從頭到尾沒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早就寫好的備忘錄。
鄭北川拍了一下桌麵，這回不是砸的，力道輕得多，帶著一聲悶響。
“這個方案成。詐騙武裝被本地勢力打掉，國際上誰也說不出什麼來。緬北內戰打了幾十年了，多這一場少這一場，連新聞版麵都上不了。”
韓彥鬆站在沙盤邊，手指沿著察猜控製區到目標坐標的山路畫了一條線，嘴裡念了個數字，點了下頭。
林牧野的椅子往後一推：“我這邊可以在邊境待命，萬一察猜那邊出岔子，隨時有預案兜底。”
秦衡抬手壓了一下，林牧野的後半句咽回去了。
“預案另說。先把這條線跑通。”
秦衡轉向聯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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