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反向屠殺，察猜的火力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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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猜的嗓子吼劈了，對講機那頭的炮組已經在調整射角。
第一發82迫擊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過峽穀上空，砸在東坡第二平台的正中央，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衝上十幾米高，彈片掃過灌木叢，樹枝斷裂的脆響混在爆炸的餘波裡。
第二發緊跟著落下，偏了三米，炸在平台邊緣，半截岩壁被掀塌，碎石順著山坡往下滾，砸在公路上彈起老高。
第三發修正回來了，直接命中。
迫擊炮陣地上的沙袋工事被氣浪掀飛，兩根炮管歪成麻花，彈藥箱殉爆的火球竄起來，濃煙卷著橘紅色的火舌往天上衝，山坡上的樹冠被熱浪烤得卷邊發焦。
對講機裡察猜的炮組長在喊，嗓子都變了調：“命中！命中了！”
察猜沒理他，手指戳在李玄那塊破屏幕上，指甲蓋點著下一個紅點：“這個，西坡第一火力點，打！”
炮組的射擊節奏完全被屏幕上的坐標牽著走，每一發炮彈都像長了眼睛。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間隔不超過十秒，沿著西坡的火力線從南往北依次覆蓋。
山坡上的槍口焰開始亂了。
血狼的雇傭兵是見過陣仗的，但他們預設的伏擊方案裡沒有這一項，對麵那支民兵車隊不該有精確打擊能力，更不該知道每一個火力點的確切坐標。
東坡第三火力點的機槍手剛把彈鏈換上去，一發炮彈落在他頭頂兩米的位置，衝擊波把他連人帶槍掀下山坡，滾了二十多米掛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槍管插進泥裡，人沒了動靜。
西坡的狙擊手想轉移陣地，剛從掩體後麵探出半個身子，第二輪炮擊的彈片從側麵掃過來，打穿了他的觀瞄鏡，碎玻璃紮進半邊臉，人捂著眼睛往後滾，步槍掉在斜坡上滑出去五六米遠。
血狼的首領趴在北端封堵位置的一塊岩石後麵，耳朵被連續爆炸震得嗡嗡響，嘴裡全是泥土的腥味。他的右手按著戰術背心胸口的通訊器，拇指摁下通話鍵。
“所有單位，撤退，向集結點Charlie轉移，重複，立刻撤退！”
耳機裡沒有回應。
他又摁了一下通話鍵，耳機裡傳出來的聲音讓他的手僵在胸口。
一首龍國流行歌曲，旋律歡快，女聲甜膩，歌詞他一個字都聽不懂，音量大得刺耳，像有人把音箱懟在他耳朵上。
他換了頻道，還是那首歌。
再換，第三個頻道，歌變了，變成了一首男聲rap，節奏更快，鼓點更重，在他的耳膜裡炸得生疼。
七個備用頻道他全試了一遍，每一個都在放不同的龍國歌曲，音量忽大忽小，像有人在另一頭拿著遙控器逗他玩。
通訊係統被接管了。
血狼首領把耳機從耳朵上扯下來，扔在地上，牙齒咬得太緊，腮幫子上的肌肉繃成兩條棱。他做了十五年雇傭兵，從車臣打到敘利亞，從非洲打到東南亞，沒有哪一次任務讓他陷入過這種局麵，被人把通訊頻道全灌上音樂，跟看猴戲一樣。
山坡上的炮擊還在繼續，每一發都精準得不像民兵部隊能打出來的水平。
他身後的兩個隊員已經在收裝備了，動作很快，把多餘的彈藥往身上塞，準備跑。
察猜的指揮車裡，李玄的視線從屏幕上抬起來，看了一眼車窗外的山坡。炮擊掀起的煙柱從東坡和西坡同時升起來，灰黑色的煙霧在峽穀上空攪成一團，陽光被擋住了大半，公路上的能見度反而因為煙霧變差了。
“步兵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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