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跟在他身後，穿著巫女服乖乖的樣子。
上杉越一眼就看見大堂裡僵住的氣氛，幾步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源稚生肩膀上，聲音洪亮：“乾嘛呢乾嘛呢！親兄弟十幾年不見，就這麼站著跟仇人似的？你妹妹還在這兒呢，也不怕嚇著孩子。笑一個！”
風間琉璃的目光落到繪梨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哥哥找來替代我的妹妹？確實跟天幕裡的一樣，可愛得很啊。”
“咳咳，說什麼替代。”上杉越擺了擺手，“都是源家的血脈，都是自家人。稚女，這是你妹妹繪梨衣。繪梨衣。”
繪梨衣眨了眨眼，看看風間琉璃，又看看源稚生，沒說話，隻是往源稚生那邊悄悄挪了半步。
源稚生臉上的寒冰稍稍融化了些。他走過去，輕輕牽住繪梨衣的手，女孩的手涼涼的、軟軟的。
“人都齊了，走吧。”他轉過身，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平靜，“去吃飯。”
三輛黑色轎車無聲地行駛在東京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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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和繪梨衣坐在中間車的後排，風間琉璃坐副駕。車廂裡安安靜靜，隻有發動機低沉的嗡鳴。繪梨衣趴在車窗邊看外麵的霓虹燈，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劃著。源稚生閉著眼靠在椅背上，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間琉璃看著後視鏡裡的哥哥，嘴角噙著點若有若無的笑，也沒說話。
到了餐廳，總經理帶著員工齊齊站成兩排，看到三人到來鞠躬，大聲的喊：“恭迎大家長和少主！”
總經理引著他們進了包廂，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銀餐具擦得發亮。
上菜的間隙，上杉越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從做拉麵的技巧說到禱告的方式，費勁地維持著氣氛。源稚生偶爾應一聲，風間琉璃則始終笑著點頭，看起來溫順得很。
繪梨衣安安靜靜地吃著盤子裡的鵝肝，吃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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