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兩個姑娘,兩團雪白。
雷歐後背都有點發僵。
這地方,比他想的要熱。
博爾根這下更不平衡了。
"兩個!他有兩個姑娘伺候!"
"誰讓您不吃葡萄呢。"兔耳姑娘在他懷裡笑,"來,吃肉。"
"老子吃!"
博爾根張嘴,一口把肉咬進嘴裡,憤憤地嚼。
懷裡那姑娘還坐著,尾巴一甩一甩的,掃得他直癢。
屋裡其樂融融,酒香混著脂粉味,飄得到處都是。
坎寧安坐在對麵,也被一個鹿角姑娘伺候著,喂一口酒,吃一口菜,美得不行。
"雷歐先生,這地方還行吧?"
"還行。"雷歐說,"就是費矮人。"
"費矮人?"
"你看博爾根。"雷歐指了指,"感覺他快上天了。"
坎寧安順著看過去,哈哈大笑。
博爾根正被兔耳姑娘追著喂飯,躲來躲去,又舍不得真躲。
"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再吃一口嘛。"
"……就一口!"
雷歐靠在椅背上,難得悠閒。
酒過幾輪,坎寧安放下杯子,神神秘秘地說:
"雷歐先生,明天我再給您介紹個人。"
"誰?"
"也是個變獸流德魯伊。"坎寧安說,"王都來的,跟您是同行。他聽說您的事跡,也是非常崇拜啊。"
雷歐心裡一動。
變獸流德魯伊。
他點了點頭:"好吧,說到底,現在我還沒見過同行呢。"
酒足飯飽,博爾根癱在椅子上直哼哼。
"不行了不行了,再喂,老子要撐死了。"
"這不是您自己張嘴的嘛。"兔耳姑娘笑。
"那是你喂得太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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