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死了。”
他的手指拂過袖口，鏡片在裡麵輕輕相撞，發出細碎的響聲。
“為了帝國，總得有人犧牲。”
鷹國，第三區。
地下掩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臨時指揮所。
鋼板和混凝土加固了三層牆體，空氣裡滿是機油、焊渣和潮濕泥土混雜的氣味。
中央長桌上鋪著一張手繪地圖，十幾個紅點標出了目前已知的黑潮封印位置。
黑發女人站在桌前，手裡握著一截斷裂的鎖鏈。
鎖鏈隻有半掌長，表麵的刻痕幾乎被磨平，隻剩下幾個辨認不清的符號。
這是她從第二處封印空間帶出來的東西。
那裡的封印物是一麵鐵壁。為了把它取出來，她不得不臨時架起熔焊設備，將整麵牆切開。
“五件了。”
她低頭看著那截鎖鏈。
旁邊的壯漢從地圖上抬起頭。
“現在怎麼辦？黑潮正在暴動，怪物潮已經開始向兩側擴散。”
女人鬆開手。
鎖鏈掉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有多少？”
“至少三十隻，正朝我們這邊過來。”
“斯諾呢？”
“已經帶人頂上去了。”
壯漢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擔憂。
“但他們的體力和精神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未必還能繼續使用非凡物品。今晚恐怕撐不過去。”
黑發女人盯著地圖上的那些紅點。
很久，她都沒有說話。
“通知斯諾。”
“通知什麼？”
“告訴他，三塊封印物隻是出口，不是終點。”
她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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