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她一聲。
語氣不重，對麵卻立刻沒聲了。
他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問：“你就沒想過，自己身上也許有比油和自動駕駛更值錢的東西？”
“啊？”
陸月清顯然沒聽明白。
“你會做飯嗎？”
“會啊。”她遲疑了一下，“一個人在路上跑，也不能天天啃壓縮餅乾。煮麵、炒飯這些都會。你問這個乾什麼？”
林川向後一靠，仰頭看著車頂。
“我吃了一個多月的自熱米飯和壓縮餅乾，嘴裡快淡出鳥了。”
“你要真覺得欠我，就有空做點好吃的。別再往我這裡塞物資，行不行？”
頻道裡半天沒動靜。
林川看了一眼信號，以為她斷線了。
下一秒，對麵傳來“砰”的一聲，像是她拍了下方向盤。
“行！太行了！”
陸月清的聲音重新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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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等著，我別的不敢吹，做飯還真有兩把刷子。紅燒肉、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我都會！”
她越說越來勁。
“我本來就在攢錢改廚房。現在不用買油，省下來的求生幣正好全砸進去。那個小爐灶早該換了，連油煙機都沒有，每次炒完菜，牆上都能刮下一層油。”
“水槽也得換個大的，灶台最好添兩個火眼。再裝個排風扇，不然做頓飯跟車裡放煙霧彈似的……”
林川聽她一項項盤算，嘴角一直沒落下來。
“行，你慢慢改。”他說，“我還得繼續趕路。”
“好嘞！老板路上注意安全。我去研究廚房了！”
頻道裡響起一聲輕快的斷開提示。
車廂重新安靜下來。
林川看著成員列表裡亮著的名字，低低笑了一聲。
小度的聲音適時從音響裡傳出：“你們人類表達感激時，通常會選擇食物作為載體嗎？”
林川想了想：“差不多。”
小度沉默片刻。
“明白。我會將這條信息錄入您的偏好，方便以後檢索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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