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正式組建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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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頻道一直開著。
陸月清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雜音，像是什麼東西碰到了麥克風。
“老板！”
她故意把聲音拔得又高又亮，尾音裡藏不住笑。
“以後我就叫你老板了。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大方的人！”
林川的手指停在中控台上。
這一聲“老板”，像是隔著兩輩子的光陰，忽然落進了耳朵裡。
上一世，第二檢查點外有一排灰撲撲的水泥台階。台階被來往的人磨得發亮，邊角缺了一塊，踩上去總有細碎的沙礫往下掉。
他和陸月清並排坐在那裡，兩條腿懸在台階邊上。
陸月清手裡捏著一瓶水，也不喝，隻在指尖轉來轉去。
“哎，你說以後要是有人組個車隊，把咱倆都拉進去，該多好。”
她望著遠處的灰霧，肩膀鬆鬆地靠著林川，難得沒有繃著。
林川低頭啃麵包，嚼了兩口才說：“那也得有人肯拉我們。”
陸月清偏過頭，朝他耳邊吹了口氣。
林川躲了一下，她便笑起來：“那你組唄。你組了，我第一個報名。”
“我組車隊？”林川樂了，“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拿什麼組？”
“那你努力嘛，大老板。”
她把水瓶擱到身邊，腳尖一晃一晃的。
“等你真有車隊了，我就天天給你打工。工資不用太高，包飯就行。”
林川隻是笑，沒有接話。
那時候，車隊離他太遠了。遠得就像公路儘頭那片灰霧，看得見，卻怎麼也走不到。
陸月清也沒再說。她站起來，拍掉褲腿上的灰。
“行了，我走了。你路上慢點開。”
走出幾步，她又轉過身，倒著走了兩步。
“別忘了啊，大老板，我等著呢。”
後來，他沒能組建車隊。
她也沒等到喊他“大老板”的那一天。
頻道裡的聲音把林川拽了回來。
“老板？怎麼不說話？”
車隊麵板仍亮著，陸月清的ID安安靜靜地掛在成員列表裡。
林川盯了兩秒，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你這口改得夠快。上一秒還叫主管哥呢。”
“那不一樣。”陸月清說得理直氣壯，“主管是做生意時叫的。你都拉我進車隊了，現在咱們是自己人。”
她頓了一下，難得認真起來。
“對了，我真名叫陸月清。陸地的陸，月亮的月，清水的清。之前那個ID隨便起的。”
林川早就知道，嘴上卻說：“記住了。陸月清，挺好聽。”
“謝謝老板！”
她立刻又精神起來。
“那老板有什麼活兒交給小的嗎？我現在車開得可穩了，車雖然差點兒，但人絕對認真可靠。”
“先別急著表忠心。”林川笑著打斷她，“打開麵板，看看你車上多了什麼。”
頻道裡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陸月清倒吸了一口氣。
“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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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湊近仔細看了一遍，聲音都變了。
“老板，你……你乾什麼了？”
林川靠進座椅裡：“功能欄裡，是不是多了無限燃油和自動駕駛？”
話音剛落，對麵就炸了。
“我……”
她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真的假的？”
“你油箱邊上沒有無窮符號？”
“有！就是有我才慌啊！”
陸月清的聲音一下子拔高。
“自動駕駛也能開了！我現在不用加油，也不用一直握著方向盤？老板，咱車隊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車隊共享功能。”林川倒很是平靜。
“不是，你先讓我緩緩。”
她那邊響起兩下拍臉的聲音。
“我昨天還在為一升油跟人磨半天，今天突然就不用為油發愁了？這跟上班上到一半，老板突然把半家公司塞給我有什麼區別？”
“區別還是挺大的。”林川說。
“反正都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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