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劍？什麼意思？""
""等你參透了第一重自然就懂了。現在說了你也聽不明白。""林初背著手走出劍廬，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別著急，修行這種事，急了反而走不遠。""
通天站在劍廬中，看著手中的青萍劍，又看看腳下那條細如發絲卻深不見底的裂縫，忽然笑了。笑得暢快淋漓，笑得震天動地。
""痛快！這才叫修行！""
他抱起青萍劍，往地上一躺，仰麵望著茅草棚頂，竟真的就這麼睡了。
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那些壓在他心頭無數元會的自負、急躁、執念，仿佛都被那一劍斬開了一道縫隙，終於透進了光。
劍廬中靜悄悄的，隻剩下通天的呼吸聲和茅草屋頂偶爾被風吹起的沙沙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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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陰星的光芒透過縫隙灑落，將他嘴角殘留的笑意鍍上一層銀白。
第二天清晨，通天神清氣爽地走出劍廬。
他打算去大道宮找林初請教第二重劍典的細節，可走到山巔才發現大道宮門緊閉，門口坐著敖靈和女媧正在下棋。
""兩位師姐。""通天走過來拱了拱手，""道尊呢？""
敖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促狹：""師弟昨夜睡得可好？""
通天老臉微紅：""還行還行。""
女媧抿唇一笑：""師尊去月桂樹下打坐了，說要今日不接客。你且等等吧，不過——""
她指了指棋盤：""你要是閒得慌，不如陪我們下一局？""
通天看了看那棋盤，黑白二子縱橫交錯，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極為複雜的道韻。他眼睛一亮：""行！輸了可別哭。""
三人正說著笑，山下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通天轉頭望去——隻見三百名龍族弟子在燭龍的帶領下列隊走上山巔，個個精神抖擻、戰甲鮮亮，站在大道宮前的青石廣場上排成方陣，氣勢頗為壯觀。
""這是乾什麼？""通天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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