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次沈時聿沒讓她動手，獨自將衣物收拾齊整，連夜放進她的衣櫃。
他的襯衫要挨著她的長裙，西裝褲旁是她的絲質睡衣，一件件仔細地交錯排列，像是某種鄭重的儀式。
夏清冉笑著埋怨這樣難找，他卻隻是從背後環住她，聲音落在耳畔：“結婚了，衣服當然要和老婆的放在一起。”
他說喜歡衣襟染上她的氣息，說這樣每天穿衣時都像擁抱，說了許多讓她耳熱的話。
那些字句在夜色裡輕輕漾開，溫柔得不真實。
她是被他哄睡著的。
翌日清晨，沈時聿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在廚房準備早餐。
盤子裡的早餐全被擺成愛心的形狀，誇張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他是幾點起來準備的，家裡還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結婚時，她和沈時聿象徵性地拍了幾張婚紗照，被他擺放在家裡的各個角落。
“你昨晚是沒有睡覺嗎？”
沈時聿真摯地看著她的眼睛，“冉冉，我興奮地睡不著。”
他笑得有點傻，像是大學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
夏清冉徹底陷進去了，拋下急需她完成的設計稿，拋下工作，和他出去旅行。
他們在海邊聽潮，在氤氳的溫泉裡相擁，攀上寂靜的山巔等待日出，也在深藍的夜空下並肩看流星墜落。
當流星劃過，沈時聿握緊她的手，低聲許願：“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她記得他們的第一次。
褪去平日遊刃有餘的偽裝，他竟顯得生澀而笨拙，一遍遍在她耳邊問：“會不會疼？”
他知道她怕疼。
旅行中她發燒那幾日，連聽到“打針”兩個字都要蹙著眉往他懷裡躲。
她當時忍不住笑了，那點緊張與惶然被他的傻氣驅散：“你都沒......我怎麼知道？”
大學時的沈時聿從不乏人傾慕，但對外承認過的女友，隻有柯月一人。
她原以為他對此早已熟稔。
“你沒......做過嗎？”夏清冉問出自己的困惑，眼神充滿期待。
結婚的時候她對沈時聿的感情不深，期待也不多。
可是現在，她好像是介意的，介意他當初和柯月走到了哪一步。
是什麼都做了嗎？
沈時聿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難以啟齒的模樣讓她誤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都做過了還裝什麼純情。”
話音未落，自己先抿緊了唇，語氣裡透著一股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澀。
沈時聿沒有立刻辯解，隻是將身體壓得更低。
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沙啞的嗓音帶著灼人的氣息拂過：“冉冉......”他停頓了一下，像在剋製什麼，“我......是第一次。”
她心尖一顫，驀地轉過頭，直直撞進他深黯的眼眸裡。
翻滾著她從未見過的、剋製而洶湧的浪潮。
某種柔軟的情緒漫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仰起臉，輕輕吻了吻他上下滑動的喉結。
這個細微的舉動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沈時聿的呼吸驟然加重。溫熱的手掌探入衣擺，將她穩穩攏入掌心。
他親的太瘋狂，她隻能仰著頭回應，摟緊他的肩膀。
那晚很漫長，沈時聿探索到後半夜，她被他圈著完全動不了。
在海邊的別墅住了一個多月，每個清晨她都是在沈時聿的吻中醒來的。
夜裡的他太過放縱，近乎貪戀地需索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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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睏倦得睜不開眼。他也不催，隻默默地將早餐用托盤端到床邊，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
見她實在憊懶，連牙刷與溫熱的毛巾也會體貼備好，允許她像隻慵懶的貓，在殘留著他氣息的被褥間完成洗漱。
沈時聿不會騎自行車，她隨口說一句想環湖兜圈，他學了整整兩天才學會，膝蓋還摔青了。
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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