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藍的光透過紙糊的窗格落進來。
夏清冉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對不起。”她說，“可能一年前你回國找我，我說的不夠清楚。”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更不會和你結婚。”
葉澤凱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幾分，久到桌上的菜都涼了。
然後他開口，聲音有些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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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沈時聿，對嗎？”
他終於問出來了。
那個他早有感覺，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那些年少的時光裡，她看沈時聿的眼神，和沈時聿說話時的語氣，對沈時聿生氣時的模樣。
他早就察覺了。
隻是從來不敢確認。
夏清冉沒有直接回答。
她垂下眼，輕聲開口：“葉澤凱，其實你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葉澤凱看著她。
“當年訂婚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擡起眼，看向他，“你沒辦法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去反抗你的父母，反抗你的家庭。”
“你並沒有盡最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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