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時聿，我欠冉冉很大一個人情。。”
沈時聿沒說話。
沈知謙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又問：“你和冉冉，怎麼回事？”
沈時聿低著頭，盯著地上散落的煙頭。
“我做錯事，”他說，聲音苦澀，“傷了她的心。”
沈知謙看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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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這個弟弟。
從小就是個混不吝，越喜歡一個人，越喜歡逗她，嘴上不饒人，心裡卻比誰都軟。
“那肯定是你做錯了。”沈知謙嘆了口氣。
沈時聿沒反駁。
他隻是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煙，看著那點猩紅明明滅滅。
“不過時聿，”沈知謙的聲音忽然溫和下來，“我也做錯過事。”
他低估了舒月的愛，所以才會在剛找到她的時候一再地試探，甚至說了些難聽的話。
沈時聿擡起頭。
“感情沒有絕對的對錯可言。”沈知謙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隻要你愛她，她也愛你，相愛的人終究還是會在一起的。”
接著，沈知謙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是冉冉告訴我的。”
沈時聿的眼神似懂非懂。
是這樣嗎？
他當然愛夏清冉。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會一直愛下去。
可她......應該不會再愛他了。
他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做了那麼多混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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