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
“怎麼回事,我丹田裡多了根羽毛!”
“莫慌,方纔此物入體時,氣息給人感覺十分溫暖親切,應當不是什麼陰邪之物。或許這是秘境的機緣!”
“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鑽哪不好,偏偏鑽丹田。唉,隻能之後慢慢研究了。”
眾人議論紛紛。無人察覺,遊折煙始終沉默。
剛剛情況混亂,他們並未發覺,那些金羽其實大部分都匯入了遊折煙體內。
而這些金羽進入遊折煙體內後,又聚集到了她識海中的煌朱附近。
不同於其他人的描述,這些金羽入體後,給遊折煙的情感衝擊十分大。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林虹雨與遊折月的麵容,接著是其他家人、其他朋友……隨著一些回憶忽然躍至眼前,萬般柔情與思念皆湧上心頭。
遊折煙失神片刻,隨後內觀識海,同樣未發覺金羽有何作用,也並未感覺煌朱有何變化。
她納悶地試圖與煌朱溝通,得到的隻有一聲不屑清鳴。彷彿在說:你問我,我就回答你?
遊折煙搖頭,這弓雖然認她為主,但平常傲嬌得很,隻有吃醋的時候會跳出來宣誓主權。
算了,之後再摸索吧。
遊折煙將思緒拉回現在,聳了下肩:“這下可好,倒是不必再聊機緣分配的事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被動分完了東西。
忽然,之前白柱所在的地方有一道紅芒綻放,映亮了半邊天。遊折煙一怔,隨即便見那道紅光拔地而起,朝著遠方的通天金階而去。
“那是什麼?!”蔣天海驚愕。
“顯而易見呀,這白柱的崩塌,似乎也影響了遠方那道通天長階。你若好奇,等下我們可以過去看看情況。”
遊折煙很快反應過來這道紅芒是什麼,因為目的達成而唇角微勾。
雖然這次白柱似乎是被歸魂鳥摧毀,並無遊折煙的功勞,但她也確保了一件事——剩下兩隻鎮守妖獸並不是被同一個修士所斬殺。
至此,遊折煙在踏上金階這件事上,已經建立了牢固的優勢。
少女又轉頭,看了眼白柱崩毀以後,還在原地肆虐的石化定身風與火石雨,還有地麵一圈代表歸魂鳥的不祥陰影,輕輕摸了摸下巴。
沒了陣法專門聚集那股特殊靈氣,石化定身風和火石雨自然會漸漸散去,剩下的歸魂鳥也不是問題,其中大多都隨著石化定身風而一同散去,隻有極少數尤其強大的才能留下,脫離石化定身風而存在。
而留下的這小部分歸魂鳥,殺傷性遠不如之前。隻要他們不作死過去撩撥,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她之前用來布陣的歸魂水和長恨淚,她在這兩樣靈物上都施了牽絲術,在之前喊其他人撤陣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把這兩樣東西收回瓷瓶,再收回儲物鐲中。
不過在除掉了三隻鎮守妖獸後,遊折煙心中也不禁嘀咕,這秘境中出現的妖獸還有種種事物……怎麼似乎都與人有關?
哭麵人自不必說,笑麵蚤和斷腸藤這些妖獸也顯而易見,而歸魂鳥與火石雨……從剛剛在地靈書中,對那些黑灰色靈氣的短暫觸碰來看,這些東西,似乎是由極端的恐懼與絕望形成。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麼組成白柱的情感又是什麼呢?
遊折煙看著之前白柱所屹立的方向,想著那些金羽入體時,心中翻湧的對家人的愛與思念,陷入沉思。
是何物無堅不摧,惹人眷戀,卻抵不過絕望呢?
這個問題沒有困擾遊折煙太久,一隻大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打斷了她的思緒:
“厲害啊!之前我還質疑你,沒想到你真成了,有本事啊!”
遊折煙轉頭,對上蔣天海一雙晶亮的眼睛。
少女擺了擺手:“哪裡哪裡,沒那直接一力破萬法的本領,就隻能通過陣法來取巧了。又恰好我有幾分運氣,之前意外得了兩樣相關的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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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似乎十分謙虛,唇角卻得意地揚起,眉毛沖蔣天海輕輕一挑,好像在用表情說:對呀,我就是這麼厲害。
蔣天海問:“陣修都有你這本事嗎?”
這次遊折煙的回答十分不客氣:“有這本事的陣修應該不少,但像我這個年齡,能有這本事的,應該沒幾個!”
“我想也是!”蔣天海哈哈大笑。
他盯著遊折煙片刻,緩緩說道:“我記住你了……遊折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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