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更多細節。
她看向桂甲春:“前輩,我看遠處還有魔族在不斷湧來……如果照這樣情況下去,護城大陣能撐多久?”
桂甲春喉嚨一動:“至少……能撐三四天吧。”
如果是平常狀態下的陣法,其實可以撐個三百年。但這些湧來的魔族實在太多,逼得陣法不得不一直高強度運轉,瘋狂消耗真元。
桂甲春眼含期待:“隻要等城主回來……”
“但誰也不能保證城主什麼時候回來。”遊折煙打斷。
桂甲春沉默了下,輕嘆一聲:“你說的不錯,與其寄希望於城主,不如想辦法自救,一直依靠陣法不是長久之計。”
他目光移向下方還在不斷湧來的魔族,思索道:“我看這些魔族雖然數量眾多,但氣勢並不強盛,想要擊倒似乎並非難事。我們這邊人數眾多,或許可以分成不同批次上陣,交替休整。這樣可以大大降低陣法損耗,撐得更久一些。”
遊折煙點點頭,燦然一笑:“雖然我隻是個識真初期,卻也願盡綿薄之力,但聽前輩差遣!”
桂甲春笑著擺了擺手:“可別謙虛,我也和你交手過,知道你的本事。既然遊妹子你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很快,在桂甲春示意下,逃向嵐綱城的散修成功與城中修士匯合。隨後他又讓執法修士將城中修士的情況都粗略登記一遍,讓擅長療愈術法的修士在後方待命,其他人則是分成兩批輪流上陣。
桂甲春指揮其他人時,遊折煙在一旁好奇地觀看。
桂甲春注意到遊折煙的目光,哈哈一笑:“見笑了,我修行前曾在軍中待過一段時間,因此算是有些心得。”
他這麼說著,心中也是感慨,沒想到這些經驗還有派上用場的地方。
畢竟修真者與凡人大不相同,凡間再厲害的英雄也不過血肉之軀,無法以一當千。而強大的修道者,翻江倒海也易如反掌。
他還記得,自己聽聞耀華君被心魔侵體後,一人屠戮了十座城的震驚。
在桂甲春一番調度下,眾人雖然心中不安,但還是聽從指揮,站在護城大陣邊緣開始應敵。
但沒過多久,人群中驚呼聲此起彼伏:
“老夫的靈力是怎麼回事?!”
“我的術法怎麼用不出來了?!”
一番混亂後,眾人發現了一個噩耗——護城大陣固然能夠驅逐魔族,但同時陣法散發出的威壓也會大幅抑製修士體內的靈力與神識,令他們無法正常發揮。
這在修為越高的修士身上體現越明顯,反而是一些修為低的修士,毫無感覺。
桂甲春意識到陣法出了差錯,有心想回陣眼查看情況,又在下一秒打消念頭。先不說他能不能抽開身,就說他即便有空趕回去,也沒那個能力找出問題,修復陣法。
而且護城大陣平常運轉一切正常,現在卻忽然出了如此離奇的差錯,原因不做他想,定然是宿前做的手腳。
該死!
狗屁宿前,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還有城主你是什麼大傻子嗎,讓人在眼皮子下搞這麼多事,一個無腦武夫當什麼城主,除了能打你還有什麼優點,來到嵐綱城是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桂甲春臉漲得通紅,心中罵罵咧咧,一輩子的髒話都在這時候說盡了。渾然忘了自己之前對關屏雲有多嚮往崇敬。
在被力量蒙蔽了雙眼多年後,桂甲春終於後知後覺:原來人果然還是需要有點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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