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唯有巨石背麵，最新刻上去的字跡還帶著石屑：
「願年年有今日」
下麵歪歪扭扭多了行小字：
「歲歲有今朝！」
最底下還有個被劃掉又重寫的：
「誰再偷我的酒誰是狗」
最底下畫了隻正翻白眼的鳳凰。
哦不。
野雞。
有人緩緩起來，將外袍輕輕蓋在遲夭身上，指尖在她眉心停留片刻，一道淡金色的結界無聲展開。
他轉身走向崖邊，血色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血洞在夜空中緩緩旋轉，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
初邪的瞳孔突然泛起暗紅，額間那道魔紋若隱若現。
他抬手按住太陽穴，指節發白。
腦海中的記憶在這刹那間徹底湧現出來。
“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晏紫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拎著酒壺倚在枯樹上，發絲在月光下泛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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