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青苔，腳底下是碎石和淤泥，走一步滑一步。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照在排水溝裡，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三根歪歪扭扭的竹竿。
走到溝口的時候，猴子停了下來。
前麵有人。
不是警察，是一群小混混。七八個人，穿著花襯衫、牛仔服，有的叼著煙，有的拎著酒瓶子，有的手裡攥著彈簧刀。他們蹲在溝口的路邊，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閒逛。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靠在樹上，嘴裡叼著一根煙。
猴子縮回溝裡，貼著牆根，一動不動。他的手握著槍，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沒有伸進去。
“猴哥，繞路吧。”黑狗在他耳邊小聲說著。
猴子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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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那個黃毛開口了。
“你們說，猴子到底躲哪兒去了？老子在北區轉了好幾天了，連個屁都沒找著。”
旁邊一個瘦子接話：“誰知道呢。說不定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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