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Good Loser
第1節
普勒阿得斯監視塔的各地都在發生激戰。
愛蜜莉雅在上層挑戰健忘的“神龍”，拉姆在下層因萊伊·巴登凱托斯的惡意氣得咬牙切齒，昴和兩名少女則在沙海為拯救同伴而拚死掙紮。
發生在第二層“厄勒克特拉”中的劍士間的碰撞，也是這場激戰的一部分，隻是這場戰鬥一直處於單方麵的壓製狀態中。
“喂喂喂喂，怎麼了！我這邊可是少了一根筷子，隻剩一根筷子了啊！這樣你還打不過我，難道你是在玩嗎？混蛋，混蛋，混蛋！”
紅髮男子長發翻飛，一邊大罵，一邊猛地踢出一腳。
“嗚……”
俊美的騎士用劍柄接住這一腳，借勢遠遠朝後跳去。這一跳將紅髮男子踢出的力道卸去不少，但勢頭仍在，就在騎士仍在努力化解腿勁的時候，男子的下一擊到了。
第二層的戰場上，劍士連續單方麵地壓製著騎士。
不知是第幾次的交鋒後，劍士一筷子將騎士擊飛，打得騎士連連後退，然後唾棄道：
“氣勢變了的話，劍勢也會改變。我可是很期待你能發生變化的，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還是一點沒變，混蛋。難道說……”
紅髮劍士雷德說著，歪頭邪魅一笑。
絕代的劍士擺出一副嘲弄的模樣，看向對麵的騎士。
“你準備就這樣拘泥於規則輸掉嗎，混蛋？你能接受嗎，混蛋？”
“你還真會信口開河啊。”
被雷德痛罵的騎士由裡烏斯緩緩露出笑意。
“你一直告訴我，這是無聊的戰鬥、規矩的劍術，不值一提……我也是深有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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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啊。即使不是我，別人也能看出來吧，你的劍隻有一股拚勁。”
“拚勁嗎……”
雷德的話並不是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他隻是直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即便刻意用眼帶蓋住一隻眼睛，他那隻藍色眼眸還是輕鬆看穿了本質。
他大概已經看穿由裡烏斯所謂的理想，隻是披在本性外麵的淺薄之物。
由裡烏斯瞥向身後，那名女子一直注視著他和雷德的戰鬥。
對他來說，這名女子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人。然而，此時她的內在已經是另一個人了。出於某種不可抗力，在水門都市的戰鬥結束後這兩個月裡，他們的主僕關係變得有名無實。
“現在想想，我和你應該更加開誠布公地聊聊。”
“由裡烏斯？”
“那樣的話，我們一定能成為親近的友人吧？畢竟我們都同樣尊敬、憧憬著那位女子。”
由裡烏斯說著，正了正在戰鬥中亂掉的衣領。現在他已經不是無名之人了，必須遵守騎士的禮儀。
見由裡烏斯這副態度，雷德又不悅地“嘁”了一聲。
“我可是很期待在之前的大美人和你後麵的美人來了之後，你能發生改變啊，混蛋。我能看出來，你是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人。你根本就不懂自己吧，混蛋？雖然你裝得像個彬彬有禮的騎士，但你的本性並非如此。你的本性和我一樣，是個‘舞棒人’。你這麼憋屈，真讓人看不下去，混蛋。”
雷德用筷子指著由裡烏斯，鬱悶地說道。
聽到雷德的話，由裡烏斯閉上眼睛。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呢喃道：
“這樣啊，我終於明白了。”
“啊？你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了，你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我。”
雷德明明很討厭他，卻還是一直和他講話。
雷德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粗暴的做法，完全就是前輩對後輩的悉心教導。
通過剛剛的對話，由裡烏斯終於明白雷德為什麼會對他如此苦口婆心。
“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和你一樣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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