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葉！」
她伸手指著屏幕。
「那個時候的彩葉！」
我伸手把她舉起來的手按了下去。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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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麼大聲。」
輝夜眨了眨眼。
壓低聲音。
卻還是忍不住笑。
「真的好可愛。」
……
「現在也沒有過去多久。」
「有。」
她回答得很快。
「那個時候的彩葉。」
「一直闆著臉。」
我看了她一眼。
「現在呢？」
輝夜認真想了想。
「現在也會。」
「不過會笑了。」
我愣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
八千代的歌聲又響起來了。
「有人一邊哭一邊笑起來——」
畫麵緩緩掠過。
有人在舞台下揮著手。
有人圍坐在廣場長椅旁聊天。
有人為了一個活動忙得團團轉。
那些曾經覺得漫長的日子。
此刻都隻是輕輕翻過去的一頁。
「有人把夢想緊緊抱在懷裡——」
八千代擡起頭。
望著那片熟悉的夜空。
「Moonlit Archive——」
八千代靜靜望著前方。
夜風輕輕吹起她的長發。
身後的影像也隨之慢慢變化。
熱鬧的廣場漸漸遠去。
熟悉的街道一點一點暗下來。
最後。
畫麵停留在很久以前的月讀廣場。
那時候還沒有那麼多人。
舞台靜靜立在那裡。
廣場空蕩蕩的。
隻有一盞燈亮著。
柔和的燈光落在地麵。
一直沒有熄滅。
「很久很久以後——」
八千代輕輕唱著。
聲音依舊平緩。
像是在和許久未見的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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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沒有人再記得——」
她微微側過頭。
望向那盞燈。
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最初是誰寫下第一首歌——」
「是誰搭起第一座舞台——」
歌聲緩緩落下。
八千代輕輕閉上眼。
停頓了一拍。
身旁。
輝夜望著投影裡的八千代。
輕輕抿了抿嘴。
她沒有說話。
隻是把目光停留在那道銀白色的身影上。
慢慢展開。
原本停留在過去的畫麵緩緩散開。
月讀的夜空重新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八千代擡起頭。
望向現實舞台。
又望向我和輝夜。
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熟悉的笑。
「如果有一天——」
她的聲音透過月讀。
也透過全息投影。
清楚地傳到體育館的每一個角落。
「有人問起——」
我擡起頭。
剛好對上她的目光。
「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
八千代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又像是在看著我們。
隨後她笑了。
和平時直播時一樣。
眼睛微微彎起。
「我想大概是——」
她輕輕伸出手。
掌心朝向我們。
「看見曾經祈願過的未來——」
月讀的夜空忽然亮了起來。
那些散落在四周的星光重新匯聚。
卻沒有再變成過去的畫麵。
而是映出了現在。
現實舞台。
月讀舞台。
還有站在兩個世界裡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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