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嚼了一會兒。
「甜。」
停了一下。
「還有一點酸。」
說完。
已經把蘋果糖遞到我麵前。
「彩葉。」
「嗯？」
「嘗一口。」
我低頭咬了一點糖衣。
甜得有些過頭。
輝夜一直看著我。
「好吃嗎？」
「還行。」
她開心的笑著。
……
看著輝夜傻樂的樣子，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接話。
繼續陪她慢慢往前走。
遠處廣播忽然響了起來。
提醒大家煙火即將開始。
海邊的人群也開始慢慢朝沙灘聚過去。
輝夜停下腳步。
望向夜空。
眼裡的光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
廣播結束以後。
原本還分散的人群慢慢朝沙灘走去。
小攤前的人少了不少。
老闆們也暫時放慢了招呼客人的聲音。
輝夜咬著最後一口蘋果糖。
擡頭望向海邊。
「開始了嗎？」
「應該快了。」
她點點頭。
沒有急著過去。
反而放慢了腳步。
路過一個賣手持煙花的小攤。
她停下來多看了兩眼。
彩色的包裝擺滿了整張桌子。
老闆正在給幾個孩子介紹不同的款式。
輝夜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
轉頭看向我。
「彩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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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個可以買嗎？」
我看了一眼。
笑了笑。
「昨天不是已經玩過了嗎。」
「也是。」
她沒有堅持。
隻是又看了一眼。
便繼續往前走。
……
離海邊越近。
海風也越來越明顯。
吹得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動。
沙灘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有人直接坐在沙子上。
有人鋪開野餐墊。
還有不少孩子舉著發光的玩具跑來跑去。
輝夜站在邊上。
左右看了看。
最後拉著我朝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走過去。
「這裡。」
我跟著她停下腳步。
腳踩進柔軟的沙子裡。
微微往下陷了一點。
她鬆開我的手。
彎下腰。
把鞋脫下來放到旁邊。
腳尖輕輕踩了踩沙子。
又回頭看我。
「好軟。」
我也把鞋放到一邊。
晚上的沙子沒有白天那麼燙。
踩上去溫溫的，還帶著一點白天殘留下來的溫度。
輝夜往海邊走了幾步。
海浪輕輕漫上來。
碰到腳背。
又慢慢退回去。
她低頭看著腳邊。
下一道浪過來的時候。
沒有躲。
隻是站在那裡。
任由海水輕輕漫過腳踝。
我走到她身邊。
一起望向海麵。
遠處停著幾艘小船。
燈光一閃一閃。
隨著海浪輕輕起伏。
身後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大家都在等。
等第一束煙火升上天空。
輝夜輕輕呼出一口氣。
轉頭看向我。
嘴角揚起一點笑意。
「彩葉。」
「嗯？」
「今天過得好快。」
我看著海麵。
輕輕笑了一下。
她重新望向夜空。
就在這時。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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