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點淺淺的笑。
「因為。」
「她相信彩葉。」
「也很喜歡彩葉。」
「隻是。」
「不知道怎麼表達。」
……
我望著她。
一時間沒有回答。
煙火又一次在夜空中綻開。
金色的光映在海麵上。
也落在她的側臉。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輝夜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媽媽前段時間來家裡吃飯時。
一邊嫌棄我不會照顧自己。
一邊又偷偷給冰箱塞滿食材的樣子。
想著想著。
我輕輕笑了一下。
「嗯。」
「現在我也懂了。」
輝夜終於轉過頭。
看著我。
笑得很開心。
「輝夜就知道。」
「彩葉一定也發現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
「嗯。」
「以前總覺得，有話就一定要說出來。」
「後來才發現。」
我望著遠處不斷升起的煙火。
笑了一下。
「有人會放在行動裡。」
輝夜安靜地聽著。
海風輕輕吹過來。
她低頭用腳尖撥了撥沙子。
過了一會兒。
忽然往我這邊靠近了一點。
肩膀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動作很自然。
像是不知不覺就站到了這裡。
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擡著頭看煙火。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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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
又是一聲悶響。
幾朵煙火幾乎同時升空。
在夜空裡接連綻放。
金色的光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
周圍一下響起一陣驚呼。
輝夜眼睛亮了一下。
下意識伸手指向天空。
「彩葉。」
「那個。」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
最後一朵煙火慢慢散開。
細碎的光點落進海麵。
映得整片海都亮了一瞬。
「好漂亮。」
她輕輕說了一句。
聲音很小。
我沒有回答。
隻是站在她身邊一起望著夜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輝夜忽然低下頭。
看著我們踩在沙灘上的影子。
海浪漫上來。
影子輕輕晃了一下。
又隨著海水退去。
她慢慢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頭看了一眼。
她沒有看我。
隻是把視線重新放回夜空。
手卻一直沒有鬆開。
掌心暖暖的。
帶著一點剛才海水留下的涼意。
……
我也沒有鬆開。
隻是輕輕握了回去。
就在這時。
輝夜忽然轉過頭。
看著我。
眼神和平時有一點不一樣。
沒有剛才看煙火時那麼興奮。
隻是安安靜靜地望著我。
我愣了一下。
「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
隻是眨了眨眼然後輕輕搖頭。
「沒有。」
說完。
又重新望向夜空。
……
奇怪。
我總覺得。
她剛才好像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
海風輕輕吹過。
帶著一點鹹濕的味道。
煙火還在繼續。
一束接著一束升上夜空。
顏色不斷變化。
金色落下以後。
又是一大片紫色在空中綻開。
照亮了整片海麵。
海浪緩緩拍上沙灘。
又慢慢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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