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撥到耳後。
她很快又安靜下來。
我拿起睡衣。
輕手輕腳走進浴室。
※
第二天早上。
廚房已經傳來了聲音。
我睜開眼的時候。
陽光正透過窗簾照進房間。
空氣裡飄著一點淡淡的香味。
我換好衣服走出去。
輝夜正站在竈台前。
圍裙係得整整齊齊。
左手扶著鍋柄。
右手拿著木鏟慢慢翻動鍋裡的食材。
鍋裡的熱氣不斷升起。
她微微側過身。
把切好的配菜倒進去。
伴隨著輕輕的滋啦聲。
香味一下子散開。
聽見腳步聲。
她回過頭。
「早。」
「早。」
我走到她旁邊。
低頭看了一眼。
鍋裡已經快做好了。
旁邊還放著兩份裝好的沙拉。
牛奶也已經倒進杯子裡。
「什麼時候起來的？」
「比彩葉早一點。」
她把火調小。
又拿起旁邊的小勺嘗了一口。
輕輕點頭。
像是在確認味道。
然後才滿意地關掉火。
「好了。」
她端起盤子放到餐桌上。
動作已經熟練得像每天都會做一樣。
我把椅子拉開坐下。
「辛苦了。」
「不辛苦。」
輝夜把牛奶推到我麵前。
「彩葉今天也要工作。」
「要吃飽一點。」
我低頭喝了一口牛奶。
溫度剛剛好。
輝夜坐到我對麵。
雙手捧著杯子。
一邊小口喝著牛奶。
一邊望向窗外。
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
像鍍了一層淺淺的金色。
我忽然想起。
後天。
就是她的生日。
想到這裡。
我放下杯子。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手機。
昨天發出去的消息。
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了回復。
真實說下午就能過來幫忙。
蘆花答應負責準備一點布置用的小裝飾。
帝明回復得很簡單。
隻有一句。
「交給我。」
乃依也答應會來。
隻是特意補了一句。
「不要安排在太陽底下。」
看到這裡。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輝夜擡起頭。
「怎麼了？」
「沒什麼。」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想到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輝夜沒有懷疑。
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低頭繼續吃早餐。
我看著她。
心裡默默把最後一項安排重新確認了一遍。
※
吃完早餐。
輝夜主動站起身。
把空盤子一隻一隻收了起來。
我剛準備伸手。
她已經輕輕往旁邊挪了一步。
避開了我的手。
「彩葉。」
「嗯？」
「坐著。」
她抱著盤子。
一本正經地看著我。
「今天也是輝夜。」
轉身走進廚房。
水龍頭很快響了起來。
我坐在餐桌前。
看著她熟練地挽起袖口。
盤子在溫水裡洗凈。
放到瀝水架上。
動作不快，但很利落。
窗外吹進來的風掀起廚房的紗簾。
陽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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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廚房都顯得暖洋洋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亮著。
最上麵是一條剛收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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