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每下降一層。
她都會擡頭看一眼數字。
叮。
一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
她先一步走出去。
回過頭等我。
直到我走到身邊。
才重新邁開腳步。
早上的街道比昨天熱鬧了一些。
路邊的麵包店剛剛開門。
空氣裡飄著新鮮出爐的香味。
輝夜聞了聞。
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視線不自覺飄向櫥窗。
裡麵擺著剛烤好的可頌。
還有一排顏色漂亮的小蛋糕。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想吃？」
輝夜眨了眨眼。
又看了一眼時間。
最後搖搖頭。
「回來再買。」
※
沒一會就走到了實驗室。
研究所的大門緩緩打開。
熟悉的大廳映入眼前。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
有人抱著資料快步經過。
也有人正站在電子屏前討論著什麼。
看見我們進來。
前台的年輕研究員立刻站起身。
「早上好，酒寄所長。」
我點了點頭。
「早。」
對方的目光很快又落到旁邊的輝夜身上。
笑著揮了揮手。
「輝夜小姐，早上好。」
「早。」
輝夜也揮了揮手。
臉上帶著笑。
她來研究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她。
一路往裡麵走。
時不時都會有人停下來和她打招呼。
「輝夜小姐，旅行怎麼樣？」
「很好。」
「海邊漂亮嗎？」
「很漂亮。」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
我才輕輕開口。
「輝夜。」
「嗯？」
「我要去開會了。」
「好。」
她收起手機。
朝我揮了揮手。
「彩葉加油。」
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不要亂跑。」
「不會。」
她立刻點頭。
我這才轉身朝會議室走去。
……
會議結束的時候。
已經接近中午。
我合上資料。
剛走出會議室。
秘書便迎了上來。
「酒寄所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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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辦公室等您。」
「誰？」
「真實小姐。」
我腳步微微一頓。
「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半小時前。」
我點點頭。
「知道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
真實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桌上的咖啡已經喝了一半。
聽見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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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
笑著朝我揮了揮手。
「終於結束了？」
「等很久了？」
「還好。」
真實放下杯子。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畢竟某位酒寄所長現在越來越忙了。」
我把資料放到桌上。
「說正事吧。」
「行。」
真實走到辦公桌前。
低頭看向那份計劃。
「生日準備到哪一步了？」
我把整理好的名單遞給她。
「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場地就在家裡。」
「蛋糕後天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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