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看他的試卷，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晚飯時間。
陳敬山提前交卷，直奔食堂。
他打了三份飯菜。
一份自己的，一份林知夏的，還有一份是趙野的。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兩人。
沒過多久，趙野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他永遠是食堂裡跑得最快的那一個。
用他的話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趙野！這邊！”
陳敬山揮了揮手。
趙野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
“我靠！敬山你太夠意思了！居然給我打好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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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陳敬山看著四周沒人，壓低聲音說：
“趙野，幫我個忙。
明天早上，幫我買一個黑色的鴨舌帽，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口罩。”
“買這乾嘛？”趙野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問。
“別問，有用。”陳敬山說，“還有，明天中午，你別去學校後門那個黑網吧了。最好回家吃飯。”
趙野愣了一下。
“怎麼了？那邊出什麼事了？”
“別問那麼多。”陳敬山的表情很嚴肅，“聽我的，沒錯。而且不要告訴任何人。”
趙野看著陳敬山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林知夏走了過來。
“你們倆聊什麼呢？這麼神秘。”
她放下書包，好奇地看著兩人。
陳敬山和趙野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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