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頭來。”他命令道。
年輕教士的身體猛地一顫，額頭的汗水更多了。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與盧修斯的視線交彙了一瞬間。
僅僅是一瞬間，年輕教士隻覺得大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從靈魂深處湧出，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嘴巴張開又合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盧修斯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懂了嗎？這就是你仰望我的代價。”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年輕教士的肩膀。
那動作很輕，仿佛隻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但年輕教士的身體卻猛地僵住了。
他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盧修斯的手掌中滲透進來，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那股力量並不疼痛，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錯覺。
仿佛自己的身體正在溶解，正在消散，正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放心，你不會死的。”盧修斯收回手，轉身走回座椅：
“我隻是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不可直視。”
年輕教士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臉色蒼白如紙，眼神渙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
盧修斯坐回椅子上，重新閉上那雙熔金色的豎瞳。
“下去吧。”
“是、是的，大人……”年輕教士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踉踉蹌蹌地退出了地下空間。
腳步聲漸漸遠去，地下空間重新恢複了寂靜。
盧修斯獨自坐在燭光中，十二對透明翅膀微微舒展，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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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嘴角卻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盧修斯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夏淵……一個新晉的UR契靈，居然能引起這麼大的波瀾。”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他睜開眼睛，看向鏡中的自己。
“這個世界，終究是屬於我的。”
“你們這些螻蟻，連仰望我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此時，一陣奇異的香氣悄然彌漫開來。
那香氣濃鬱而妖冶，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甜膩，仿佛罌粟花的芬芳，又像是某種禁忌的誘惑。
它無聲無息地穿透了聖光結界的屏障，在地下空間中緩緩擴散。
盧修斯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莉莉絲，收起你那套把戲。”
話音剛落，一道慵懶而嫵媚的笑聲從通道入口處響起。
“哎呀，盧修斯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呢。”
伴隨著笑聲，一個身影緩緩走入地下空間。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有著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襯得肌膚白皙如雪。
她的五官精致而妖豔，眉眼間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態，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莉莉絲穿著一襲深紫色的低胸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裙擺側邊開叉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長的玉腿便若隱若現。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若是有普通人看見她，說不定連眼珠子都能瞪出來，她簡直就是魅惑的具現。
如果說盧修斯的存在讓人感到敬畏和恐懼，那麼莉莉絲的存在，則讓人感到欲望和沉淪。
她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種武器，一種足以讓絕大多數生物失去理智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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