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神這波操作可以。既沒有替蘇小棠開脫，也沒有讓輿論失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蘇小棠是間諜沒錯，但杭城和清華不應該因為她一個人被全盤否定。
昌城一中出了趙詩雨趙陽這種人物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去誇學校。清華培養出來的科研人才千千萬萬，一個叛徒就把所有人都否定了，這是蠢不是愛國。”
“確實，我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個帖子把蘇小棠父母工作單位的電話都貼出來了，底下還有人慫恿去堵門。蘇小棠犯了這事她父母自然麵上無光，但這不等於他們可以被任何人圍剿。老一輩在教學一線幹了一輩子，把人生精力交給了學生，他們知道女兒做了這些事情之後心裡難道會好過？懲罰蘇小棠可以理解，但這種搞到父母身上的做法跟野蠻人有什麼區別。”
“我是留學生，看到這個熱搜心裡真不是滋味。我們這些在海外讀書的真的大多數都是安分守己做研究的，有些人一棍子把所有留學生都打成間諜，這種風氣如果繼續蔓延下去，以後還有誰敢放心大膽地送孩子出國深造？”
當然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有人說蘇小棠涉案時間這麼久，父母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一個女兒在美國被藥物控製和脅迫，回國之後精神狀態總該有些異常，做父母的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
這種時候替他們開脫是不是早了。還有人覺得蘇小棠既然當了間諜就該承受全社會的唾棄，連帶任何人都不過分，趙陽這個聲明是把自己的形象往聖人方向拔。
“趙神你說不擴大化，可要是沒有現在這種輿論壓力，有關部門會這麼快處理嗎？我自己當過兵，知道這種事必須殺一儆百。”
“我也覺得趙陽這是在刻意維護自己的形象，這種時候，就應該搞擴大化吧！畢竟，我不信學術界就一個蘇小棠！這種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夠來一個全麵清洗！”
雙方在評論區裡你來我往吵了很久。但不管如何，趙陽這條微博發出去之後，之前那種朝著不斷擴大化方向狂奔的風氣確實有了一個輕微的停頓。
幾個平台開始陸續清理那些涉及蘇小棠父母個人信息和家庭住址的帖子，部分賬號也因為非法人肉和地域攻擊被禁言封號處理。更重要的是，趙陽的懸賞讓不少人開始主動整理手裡關於境外勢力滲透的線索。
與此同時，龍國相關部門下發了一份關於加快進行天網設施建設若幹意見的文件。
文件詳細列出了未來幾個規劃年度各地市需要完成的監控點位覆蓋密度、數據傳輸帶寬升級方案以及跨部門數據共享平台的搭建時間表。龍國各大主要社交賬號在轉載這份文件時評論區的整體走勢悄然發生了轉變。
大部分評論都是贊同和期待，有幾個技術論壇裡的討論口徑轉向了更實際的問題，比如新一代人臉識別演算法的部署方案和邊緣計算節點的功耗優化方案，討論這些的人有的把蘇小棠案件的監控數據用作分析樣本，但從頭至尾沒有再提起隱私反對的舊話。
接下來的幾天趙陽沒有去陳立泉的實驗室。蘇小棠的事讓整個實驗室的氣氛變得很微妙，尤其是那個一直暗戀蘇小棠的博士師兄和那個把她當偶像的師妹，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這件事。
這件事對他們的衝擊比對任何人都大。陳立泉自己也需要時間緩衝，他一手招進來的人在他眼皮底下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間諜，放在任何導師身上都是不小的打擊。趙陽給陳立泉打過幾次電話，陳立泉說實驗室一切正常，讓他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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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收火箭那邊的論證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正好可以把大部分精力轉移過去。趙陽提出的網狀回收方案在之前的會上已經得到了孫總工和幾個主要部門的一緻認可，正式定下來做詳細的工程方案設計。
碳纖維網麵的具體編織方案、支撐結構的應力分佈、箭體接觸網麵瞬間的衝擊力衰減曲線，每一項都要落實到具體的數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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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麵的編織密度，我做了第一版模擬，中心區域的受力情況跟預想的差不多，但邊緣部分在這一帶出現了應力集中。我懷疑是支撐結構的分佈間距不夠均勻。”
趙陽把平闆上的模擬結果投到牆上的大屏幕裡，激光筆的紅點在最外側幾根支撐柱的位置畫了個圈。
孫總工往前探了探身子，盯著屏幕看了好一陣，遲疑了一下，看著趙陽問道。
“這幾根支撐柱的間距確實偏大。問題是如果把間距縮小，支撐柱的數量就得往上加，整個回收平台的重量也跟著漲。你之前算的減重空間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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