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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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敘寒出了書房，腳步沒停，一路走到走廊儘頭靠窗的位置。
窗戶開了一半，外麵的風灌進來，帶著末日城區特有的灰土味道。
他兩手撐在窗台上，腦袋低著，後頸的肌肉繃得死緊。
心跳還沒降下來。
真他媽的。
他閉上眼，用力吐了一口氣。
那股燥熱從四肢百骸裡退得很慢，像燒紅的鐵被丟進溫水裡，滋滋冒煙，遲遲涼不下來。
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觸感。軟的，濕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和昨晚一模一樣。
別想了。
他用力揉了一把臉。
她是蘇南虞，蘇枕凝的妹妹，他未婚妻的妹妹。
昨晚是意外。今天也必須是意外。
不會有任何下一次。
可他越是這麼告誡自己，腦子裡越是不消停。
蘇南虞的手指從喉結滑到胸口的觸感，她呼在脖頸上的熱氣，她說“好舒服”時咬著嘴唇的樣子，她胸前那兩團柔軟貼上來的壓力……
薄敘寒的指關節在窗台上攥得發響。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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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或者十分鐘。直到心跳徹底恢複正常，體溫也降回來了，他才鬆開窗台，直起身。
回頭的時候，走廊另一頭有腳步聲傳過來。
“敘寒！快來吃這個！”
蘇枕凝從拐角走出來，手裡端著一隻白瓷碗，碗裡冒著熱氣。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薄針織衫，頭發別在耳後，表情溫柔，笑容恰到好處。
走到他麵前站定，把碗舉起來。
“今天搜物資時找到半袋桂圓紅棗，我煮了甜湯，你嘗嘗。”
末日裡，糖是比藥還稀罕的東西。一碗桂圓紅棗甜湯，夠基地裡的人眼紅三天。
薄敘寒看著那碗甜湯，又看了蘇枕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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