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還真是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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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敘寒的大腦空了一瞬。
“我想穿給姐夫看。”
這句話在耳朵裡轉了兩圈，每個字都聽得清楚，連在一起卻怎麼都消化不了。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
“你是不是瘋了。”
他的聲音從喉嚨底部壓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砸。
“我是你姐夫。”
蘇南虞站在那堆衣服中間，歪著頭看他。
眼睛很大，乾乾淨淨的，裝滿了不諳世事的天真。
“我知道啊。”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是昨晚……姐夫也是我姐夫啊。”
薄敘寒的呼吸卡了一拍。
昨晚。
那兩個字像一把鑰匙，“啪”地打開了某扇他拚命焊死的門。
門板炸開，畫麵湧進來……
她圓潤挺翹的臀線，白得晃眼的後背，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盈盈一握掐下去就是指印。
還有她掐在枕頭上的指節，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喊疼又不讓他停。
薄敘寒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後退了半步。
蘇南虞沒給他退的機會。
她的手伸過來了。白嫩的五指，纖細柔軟，指甲修剪得圓潤，帶著點粉。
先是搭上了他的脖子。
指尖碰到喉結的時候，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貓的下巴，試探著，慢慢地往下滑。
薄敘寒整個人繃成了一塊鐵。
她的手指經過鎖骨，落到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T恤，掌心下麵是結實的肌肉和劇烈跳動的心臟。
蘇南虞歪頭，好奇地感受了一下那個跳動的頻率。
好快。
她的手繼續往下。
經過胸肌中間那條線，滑過腹部，指腹隔著布料描摹出肌肉的輪廓，一塊、兩塊，清晰得像浮雕。
到了下腹。
她的手指停住了。沒有再往下，而是用食指畫起了圈。
一圈，兩圈。
輕輕地，不緊不慢。
薄敘寒的下頜肌肉繃到了極限，咬肌的輪廓從皮膚下凸出來。
他整個人都僵了，腹肌隨著她指尖的軌跡一陣陣收縮，熱流從尾椎骨往上竄，又從小腹往下墜。
蘇南虞踮起腳，湊到他耳朵邊上。
她說話的時候氣息撲在他的喉結上，又濕又熱。
“姐夫。”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昨晚……好舒服啊。”
薄敘寒的瞳孔縮了一下。
蘇南虞的眼睛抬起來，正對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就是這雙眼睛，讓那句話的殺傷力翻了十倍。
“我還想要。”
薄敘寒太陽穴猛跳了兩下，臉色黑到了底。
他的手抬起來，握住了她還在畫圈的那隻手。力氣不小，五指箍著她的手腕往外拽。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嗓音已經啞了，氣息不穩，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不止。
蘇南虞被他攥著手腕，眨了眨眼。
“我知道啊。”
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讓人想罵臟話。
“雖然這樣對不起姐姐……但昨天不是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嗎？”
她歪了歪頭。
“都發生過一次了，就不怕第二次了嘛。”
這話的邏輯荒唐得讓人無法反駁。
薄敘寒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回擊的話，因為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他還沒想出怎麼接，蘇南虞已經踮起腳尖了。
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先是碰了一下他的下唇，蜻蜓點水似的，試探。
然後是第二下，稍微用了點力，唇瓣裹住他的下唇輕輕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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