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命了，手鬆了一點，她就——”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
“她踢了我……下麵。”
蘇枕凝的眉頭擰起來。
淩川的聲音更虛了：“我感覺……它們碎了。”
蘇枕凝的目光落在他捂著的位置，眼裡劃過一絲厭惡，很快又移開。
從大學起，淩川就跟條狗一樣黏著她。
每天圍著她轉，送花送禮物，風雨無阻接她上下課，對她百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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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答應過他什麼，但也沒拒絕過。
淩川家裡有點背景，長得也過得去，還能讓薄敘寒偶爾吃點醋。
末世降臨後，她原本指望這條聽話的狗能把蘇南虞徹底毀了。
等他吸乾那小賤人的氣運，薄敘寒的心徹底收回來，她甚至不介意賞淩川點甜頭，私下裡陪他玩玩。
結果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現在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了。
一個太監，留著還有什麼用。
“行了，人都走遠了，你也趕緊跟上。”
蘇枕凝連多看他一眼都嫌臟，丟下這句話便轉身往樓梯口走，頭都沒回。
淩川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來。
他撐著排水管站起來，每動一下，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一瘸一拐地挪向樓梯口，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蘇枕凝一邊下樓一邊盤算。
趙曼琪被薄敘寒罰了一個月，已經廢了大半。
淩川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執行計劃了，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問題。
兩顆棋子，全廢了。
她的手指攥緊扶手，指甲刮過鐵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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