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淩川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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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在前方跑，喪屍在後麵追，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衝向天台邊緣。
護欄是鋼管焊的，鏽跡斑斑，承受不住喪屍的衝擊力。
陸沉在距離護欄三米處急停，身體借風力橫向飄出去。
喪屍刹不住。
它的身體撞上護欄，鋼管變形彎折，整個喪屍的上半身探出天台邊緣，四肢瘋狂刨地想要穩住重心。
兩秒。
薄敘寒手腕翻轉。
空間利刃、風刃、火焰球，三道攻擊同時打在喪屍僅剩的右眼上。喪屍的右眼炸了。
透明的液體混著黑血飆出來，濺了護欄一片。
它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嘶吼，整個身體劇烈痙攣，利爪不受控製地亂抓，把腳下的水泥地麵刨出一道道溝壑。
雙目全瞎。
它徹底失去了視覺。
喪屍瘋了一樣原地轉圈，爪子劈向四麵八方，打到什麼算什麼。
但它的攻擊沒有了目標，全憑本能亂揮。
薄敘寒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再來。”
第二輪攻擊砸下去。空間利刃這次沒有瞄準眼睛，而是順著眼眶的裂口切入顱骨。
失去了鱗甲保護的眼窩就是一扇敞開的門，利刃長驅直入，切進了腦組織。
喪屍的動作頓了一下。
風刃緊跟著灌入，攪碎了裡麵的一切。
林野的火焰球最後到，從另一側眼眶擠進去，在顱腔內部爆開。
喪屍的頭從內部膨脹了一瞬，然後——
碎了。
不是乾淨利落地碎，而是從眼眶和嘴巴的縫隙裡往外噴東西，黑血、腦漿、碎骨茬子混在一起，濺了天台一地。
龐大的軀體晃了兩下，膝蓋彎折，轟然倒地。
天台震了一下。
安靜了。
風吹過來，把腥臭味往遠處送。
林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望天，大口喘氣，笑出了聲：
“操，終於死了。”
陸沉單膝跪地，右手按住還在流血的大腿傷口，麵無表情，但呼吸急促。
薄敘寒站著沒動，手垂在身側，指尖細微地抖。
過了兩分鐘，他撿起地上深藍色的晶核，轉身往天台角落走。
蘇南虞坐在配電箱後麵，右腳踝腫得老高，裙擺破了一大塊，手上還有之前被玻璃割的傷口，血已經乾了，結了暗紅色的痂。
她看見薄敘寒走過來，眼睛亮了一下。
“打完了？”
“打完了。”
薄敘寒在她麵前蹲下來，目光掃過她腳踝的腫脹，沒碰，怕弄疼她。
“能走嗎？”
蘇南虞試著動了一下腳踝，疼得倒吸一口氣，老實搖頭。
薄敘寒沒多說，背過身去，半蹲著。
“上來。”
蘇南虞眨眨眼，趴上他的背，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薄敘寒站起來，雙手托住她的腿彎，把人穩穩背在身上。
旗袍的緞麵滑，他往上顛了一下，蘇南虞被顛得臉撞在他後頸，鼻尖蹭過他的皮膚，一股清冽的汗味鑽進鼻腔。
蘇南虞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薄敘寒。”
“嗯。”
“謝謝你救了我。”
薄敘寒朝著天台鐵門走去，輕聲道：“你也救了我們。”
蘇南虞聞言彎起唇角，笑得明媚又動人。
那抹清甜的笑意直直落進薄敘寒眼底，讓他眼眸輕輕顫了顫。
她安分趴在他背上，路過喪屍屍體的時候，蘇南虞偏過頭不去看，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薄敘寒的步伐穩了一下。
蘇枕凝站在鐵門旁邊，看著薄敘寒背著蘇南虞走過來。
她的表情控製得很好，眉間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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