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快步上前，單膝蹲下，視線落在淩川的臉上。
淩川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呈現出一種死灰的青色，皮下的血管根根凸起，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
他雙眼半睜著，瞳孔渾濁渙散，沒有任何焦距，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這是高階屍毒感染的典型症狀。
淩川是三階異能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能讓他出現這種症狀，說明感染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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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視線下移，盯著淩川胸口那道致命傷。
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開始發黑潰爛，流出的血液透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在傷口邊緣抹了一點血液，放在鼻尖聞了聞。
味道不對。
陸沉站起身，摘下手套扔在地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蘇枕凝在天衍實驗室拿剪刀捅他的時候，剪刀上沾了喪屍血。”
林野愣在原地，腦子裡回放著當時的畫麵。
地下室裡滿地都是喪屍屍體，蘇枕凝從地上撿起一把剪刀，直接紮進了淩川的胸口。
當時她喊的是要為妹妹報仇。
“所以……”林野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陸沉，“她根本不是為了給南虞報仇，她是在滅口！”
陸沉把擦過手的紙巾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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