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月月姐，清清姐，我沒事。我是故意的。”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林小玲眨眨眼：“你說什麼？”
蘇雪往前站了一步，把陳昭陽也拉到自己身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水灣裡聽得清清楚楚。
“我說，我是故意滑下去的。不這樣，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把話說開？”
江月月臉色變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身子，又看了看陳昭陽，雙手擋在胸前。
林小玲也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站在陳昭陽麵前，臉騰地紅到脖子根。
“雪兒~”
江清清倒還好，大大方方。
她跟陳昭陽已經有過那層關係，愣了愣之後，反而笑了出來。
“雪兒，你太壞了。”
蘇雪沒笑。她看著林小玲，又看著江月月，語氣認真起來。
“小玲姐，月月姐，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明白，也都知道我和昭陽哥的事。你們和昭陽哥的事，我也都知道。”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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