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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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灣很大，水清見底，外圍底下的鵝卵石被夕陽照得泛金。
水流不急，其它地方水都不深，隻有最中間的回水灣水很深，泛著幽綠色。
蘇雪站在水灣邊，回頭衝大家笑。
“到了。就是這兒。”
江清清第一個衝過去，蹲下就撩水。
“哇！好涼！好舒服！”
林小玲也走過去，用手捧了一捧水洗臉，仰起頭甩了甩，水珠子順著脖頸往下淌。
蘇雪回頭看了陳昭陽一眼。
陳昭陽在入口處找了塊大石頭坐下，背對著水灣，麵朝來路。
“我在這兒守著，你們洗吧。”
蘇雪衝他眨了眨眼，轉身朝水灣走去。
林小玲和江清清已經開始解扣子，江月月站在水邊，回頭看了陳昭陽的背影一眼。
他坐得筆直，肩膀寬厚。
江月月收回目光，慢慢解開扣子。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和幾聲壓低的輕笑。
林小玲已經脫了全部衣服，跳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江清清跟著撲進去，兩個人在淺水區撲騰，笑得前仰後合。
江月月最後一個下水。
她把衣服疊好放在石頭上，慢慢走進水裡，水沒過腰際才停下來，背對著陳昭陽的方向。
蘇雪走到她身邊，往她身上撩水。
“月月姐，你皮膚身材真好。這個好像比清清姐還大”
江月月臉一紅，回手撩了一捧水潑她。
兩人在水裡鬨著，林小玲和江清清在淺水區撲騰，水花四濺，笑聲在石壁間蕩來蕩去。
陳昭陽坐在入口處的大石頭上，背對著水灣，聽著身後水聲和笑聲，想入非非。
“雪兒，這水好涼，太舒服了！”江清清的聲音從水麵上飄過來。
“清清姐，你往裡麵站站，那塊石頭滑。”蘇雪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水聲小了。
蘇雪從水裡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問了一句。
“小玲姐，月月姐，清清姐，你們幾個，誰會遊泳？”
林小玲搖頭：“不會。我爹說姑娘家不能下河。”
江清清也跟著搖頭：“我和姐姐都不會，我們城裡沒地方學。”
江月月點頭：“我也沒學過。”
蘇雪點點頭，沒再說話，繼續低頭撩水。
隻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過了不到一會兒，蘇雪慢慢往水灣中間走。
她走得很小心，腳踩著底下的鵝卵石，水慢慢沒過腰、沒過胸。
林小玲看見了，喊了一聲：“雪兒，你別往中間去，那邊水深！”
蘇雪回頭衝她笑了笑：“沒事，我看看那邊有沒有魚。”
她話音剛落，腳下像是踩到了什麼滑膩的東西，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水花炸開，人瞬間被卷進了回水灣深處。
“啊！”
蘇雪的呼救聲從水麵上傳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嗆了水。
林小玲第一個反應過來，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雪兒！”她尖叫一聲，往中間衝了兩步，水沒過大腿，她不會遊泳，不敢再往前。
江清清臉都白了，抓著江月月的胳膊，聲音發顫：“姐！雪兒姐被水衝走了！”
江月月也慌了，她盯著水麵上蘇雪撲騰的兩隻手，嘴唇哆嗦了一下，轉頭往入口處喊。
“陳昭陽！陳昭陽快來！雪兒掉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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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都沒穿衣服，也顧不上穿了，林小玲和江清清從水裡往岸邊跑，光著腳在石頭上踩得啪啪響，嘴裡不停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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