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就這麼定了。
兩村共用，按地畝分水，公社派人監督。
誰再動手，就是破壞生產，按反革命論處。”
兩邊的人都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周乾部又轉向孫奕這邊：“那個小夥子，你過來。”
孫奕一愣，走過去。
“你叫什麼？”
“孫奕。”
周乾部打量了他兩眼：
“小夥子，好名字啊，
剛才你那幾下子，我都看見了。
身手不錯，但用錯了地方。”
他頓了頓，“有功夫是好事，但要用在正道上。
回去寫個檢討，明天送到公社來。”
孫奕點點頭，沒吭聲。
周乾部又看了看兩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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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回去該上藥上藥，該歇著歇著。
明天開始，按新規矩來，誰再鬨事，我饒不了他！”
人群慢慢散了。
孫奕扶著他爹往回走，鐵牛爹跟在後麵，一瘸一拐的。
河灘上留下一片狼藉。
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
兩個村子的人各自收拾東西，慢慢散去了。
孫父在前麵悶著頭走，走了半天，
突然回頭看了孫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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