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項一項問，孫軒一項一項答，聲音規規矩矩的。
老警察寫字很慢，一筆一劃的，
寫完還吹了吹墨水，才翻到封底，
貼上一枚小小的照片。
“行了。”
老警察把新戶口本合上，遞迴給孫軒。
“簽字。”
孫軒握著鋼筆，在“簽收人”一欄寫了名字。
孫軒把新戶口本收進懷裡，和糧本貼在一起。
兩本本子，一藍一深藍，隔著布衫能摸出稜角來。
“走吧。”他拍拍孫奕的肩膀。
出了派出所的門，兩個人走在縣城的人行道上。
孫奕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灰磚小院，
正好看見老警察把白製服的門解開了一顆扣子，
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茶。
“大哥，這會能去吃飯了吧。”
孫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些事情辦完孫軒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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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飯去，想吃啥？”
“大哥，你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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