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麵發得好麼？
我這嘴皮子，那也是多少年‘發’出來的。”
老頭被孫奕逗樂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
“行行行，你嘴皮子厲害。
那你給我說說，你今兒聞我這包子味兒，都聞出啥來了？”
孫奕站起來，湊近蒸籠深吸一口氣，裝模作樣地閉著眼睛：
“嗯，我聞出來了，您這包子，是豬肉大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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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是肥瘦相間的，大蔥是新鮮的，還擱了薑末。
麵發得正好，不酸不硬，蒸的時候火候到位，
一掀蓋子，那香氣是,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老頭愣住了，瞅了孫奕半天：
“行啊小子，鼻子夠靈的。”
孫奕睜開眼，得意地一笑：
“那可不，我聞包子味兒聞了半輩子了。”
老頭嗤了一聲，“半輩子？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呢，就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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