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指著孫奕樂的哈哈大笑，
“你看你小子那樣，跟個紅臉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孫奕感覺這老頭挺能說的，他不知道能不能說過這老頭，
不過有人跟他逗樂子就行了，他一天閑的無聊。
“哼，你這老頭，我告訴你，小爺我今天不想搭理你。”
孫奕說完就站了起來，他也不是想走，他準備去供銷社買點瓜子，
一邊吃瓜子一邊跟老頭鬥法。
孫奕轉身走了沒兩步，那老頭在背後突然來了一句：
“咋的，聞飽了？”
孫奕停下腳，回頭看他。
老頭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
但給孫奕的感覺就是這老頭有點欠揍。
孫奕心想，“算你老頭逃過一劫，不是看你年齡大了，怎麼也得給你整點花活。”
孫奕心裡想著，嘴上一點都不慢。
“可不聞飽了嘛，您這包子味兒跑得遠，
隔著兩條街我就聞著了，聞著聞著，肚子裡就滿當了。
要說還是您老人家有一手，這這包子可聞飽了不少人的肚子啊，
我看政府都得給你頒個獎，頒個啥獎呢，我先想想。”
老頭把蒸籠蓋子啪地一蓋，擡眼瞅這孫奕，
“光聞管屁用？那叫畫餅充饑。
你瞅著那畫上的大餅，能頂餓？
我這是實打實的麵，實打實的餡兒，你得進嘴才知道什麼叫飽。”
“呦嗬，你還是個有文化的老頭，還知道畫餅充饑呢？”
“那當然了你要不要拜吾為師，為師多教教你，省的你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
也就是遇到我老頭脾氣好，遇到脾氣不好的，嘴給你打歪。”
孫奕故意歪著嘴，“你看你看是不是這樣，我像不像歪嘴龍王？”
老頭子被孫奕逗的哈哈大笑。
“我看你啊就像個傻小子。”
孫奕哼了一聲，“你這老頭真不會聊天。”
“你吃不吃，不吃滾蛋。”
孫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我這兒早讓您這香味兒給填滿了，再進嘴非得撐破不可。”
老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
“你小子嘴硬，我看你是兜裡比臉還乾淨，擱我這兒蹭味兒來了。”
孫奕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您這話說的，我就是個窮逛的，您別戳穿我呀。
這年頭，能聞著味兒也算福氣，您說是不是？”
老頭把抹布往案闆上一甩：
“福氣？那你站著聞吧，聞夠了算。
我也不趕你了，這街上半天不來個人，你站這兒還能給我添點人氣兒。”
孫奕順勢往他對麵的凳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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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那我就陪您老待會兒。您這包子賣得咋樣啊？今兒出了幾屜了？”
老頭翻了個白眼：“
你管我出幾屜呢，出了你又不買。
告訴你幹啥？讓你心裡頭盤算我掙了多少？”
“哎呦喂，您這話說的，我盤算您掙多少幹啥？我又不搶您的。
我就是閑得慌，想聽聽您說話解悶兒。”
孫奕拍著大腿說道。
老頭哼了一聲：“拿我解悶兒？我這一把年紀了，是給你解悶兒的玩意兒？
你要解悶兒，回家逗狗去。”
“我家沒狗，要有狗我還出來溜達啥？
就是家裡太靜了，我才出來的，您這兒好歹有鍋有火有蒸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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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瞅著孫奕嘴角動了動：
“是夠靜的了。我這攤子擺一天，過來買包子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前些日子還有個小孩兒來買，拿了兩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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