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找他。我們走。”
隊伍跟著李長生，順著曲折的礦道往外撤。
走出礦山的時候，外麵還在下著陰冷的小雨。
幾輛軍用吉普車停在泥濘的山路上。
兩天後。長沙城。清水街。
吉普車穩穩停在長生當鋪門口。
張啟山很識趣。
這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多問。到了地方，直接讓司機調頭，帶著兵回了張公館。
礦山裡發生的一切，徹底擊碎了他的世界觀。他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李長生推開當鋪的木門。
屋裡還是那股發黴的老木頭味。櫃檯上的煤油燈早滅了。
“去後院。”他隨口吩咐。
陳皮捧著那個布包，跟著李長生來到天井。
後院裡青苔長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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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被陳皮練刀劈碎的青石闆還留在原處。地上一個大坑，積滿了髒水。
李長生走到坑邊。
他用竹拐棍點了點中間一處稍微乾燥的泥地。
“埋進去。”
陳皮解開粗布外套。把那顆深綠色的隕銅核心倒進泥土裡。
用腳把周圍的爛泥踢過來，隨便踩實。
沒用什麼複雜的儀式。就像種了棵大白菜。
李長生右腳腳尖在那塊埋了核心的泥地上，輕輕一踏。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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