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張家血脈，居然護著一個開當鋪的瞎子。”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痰落在碎木屑上。
“海客大哥說了，隻要你跪下認錯，交出那瞎子，還能留你個全屍。現在看來，你是真瘋了。”
張啟山急得還想開口阻攔。
張海隆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一把抓住張啟山的襯衫衣領，猛地往旁邊一甩。
力道極大。張啟山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一根紅木柱子上。
張海隆大步走到通往天井的過道前。
一把扯下那塊擋風的青布門簾。木頭橫杆直接被扯斷，砸在地上。
後院天井。
陽光刺眼。
李長生躺在老藤椅上。身上蓋著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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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頭都沒回。呼吸平穩。
陳皮蹲在水井邊。
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在清洗那把黑鐵魔刀。水盆裡的水被血跡染得通紅。
張海隆大步跨進天井。
他看著藤椅上的李長生，鼻子裡噴出一股粗氣。
這人身上沒有半點練家子的氣息。甚至感覺不到什麼肌肉力量。就一個普普通通的病鬼。
“張啟山就是給你跪的？”
張海隆冷哼一聲。
他右手伸向後腰。摸到了一把冷硬的金屬刀柄。
“錚。”
一把黑金短刀被拔了出來。
刀身烏黑髮暗，沒有半點光澤。刀刃上帶著一抹暗紅色的血槽。
這是張家本家特有的放血兵器。
張海隆斜眼看了一下旁邊不敢上前的張啟山。
嘴角扯開一抹殘忍的笑。
“既然你不跪本家。老子就先當著你的麵，廢了你這個主子。”
他握緊黑金短刀。
厚重的皮靴踩著青石闆，往前逼近。
刀尖直直指向藤椅上李長生的後腦勺。
“你就是那個騙子瞎子？”
張海隆臉上的橫肉因為興奮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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