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臉，小聲跟解九說：“五爺又開始了。”
解九沒擡頭，隻“嗯”了一聲。
半截李冷冷道：“他哪天不這樣。”
黑背老六閉著眼，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霍仙姑沒理他們，隻朝歸雁門這邊擡了擡下巴：“阿泠。”
阿泠回頭看了墨樞一眼，墨樞沒說話，隻把一個小瓷瓶塞進她手裡。
阿泠接過來，沒打開，擡腳走了出去。
兩人麵對麵站著。
霍仙姑擡手，下人端上來五個極小的杯盞，一字排開，每隻都蓋著。
“五種東西。有的香，有的毒，有的無色無味。”霍仙姑說，“聽、聞、看、觸、嘗。錯一個，你輸。”
阿泠點頭。
第一件，霍仙姑取出一粒極小的黑丸，放在阿泠麵前。
阿泠隻看一眼：“蠟封的，是烏頭。”
霍仙姑“嗯”了一聲。
第二件，一隻小瓷瓶，拔開塞子，在阿泠鼻下一晃。
阿泠閉了閉眼：“百草霜，止血的。”
“繼續。”霍仙姑說。
第三件，一片極薄的黃綠葉子。
阿泠接過，指腹慢慢一撚，又用舌尖極輕地碰了下莖汁，眉頭都沒皺一下：“斷腸草葉。”
“阿泠你真敢嘗啊。”霍仙姑看她。
“你又不會毒死我。”阿泠說。
霍仙姑沒接話，可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齊鐵嘴“嘶”了一聲：“斷腸草葉都敢嘗，這姑娘什麼舌頭。”
吳老狗道：“七妹的朋友，能是普通人嗎？”
第四件，霍仙姑什麼都沒取。
阿泠正疑惑，忽然聽見“嗡”聲。
一隻綠頭蜂從霍仙姑袖中飛出，直朝阿泠麵門去。
阿泠隻靠耳，那“嗡”聲越來越近。
她頭一偏，兩指一夾，正夾住蜂翅，蜂針離她眼睛隻剩半寸。
“苗疆醉蜂。”阿泠說，“不是要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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